匙,揣上五块钱,出门去。
隔壁刘翠花正在门口筛麦子,看到姜时愿出门,惊奇地“咦”了声,“盛营长媳妇儿,要去哪啊?盛营长不在,你一个人出门,可别走丢了。”
姜时愿理都没理她,锁上门就往大院外走去。
刘翠花“切”了一声,全然没有嘴里说的那般担心,继续筛麦灰。
心里打着小算盘,走丢了才好呢,等盛营长再把人找回来肯定不放心再把一个傻子独自放在家里,可不得再找人看着。
姜时愿出门的时候才刚吃完中午饭不久,男人们基本都去上工了,女人们也在家收拾家务,所以一路并没有遇到什么人。
姜时愿穿过一条河,来到袁老的回收站。
袁老今天挺闲,躺在一把包浆的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
看到姜时愿过来,十分自然地打招呼,“这不是盛小子的媳妇儿吗?今天咋一个人出来,盛小子没跟你一块儿?”
姜时愿点了下头,算是回应,然后打量了一下面前堆积如山的废弃物,向着其中一堆走去。
袁老原本还怕姜时愿乱跑,准备将人留下,再找人通知盛屹川呢。
见姜时愿没有要走的意思,也不着急了。
这一时半会也没人过来,他要通知盛屹川只能亲自去一趟军区。
袁老见姜时愿在一堆废材面前停下,似乎是想找什么,来他这里不是卖东西的,就是买东西的,他打趣地开口,“丫头要看点什么?这些都是隔壁钢铁厂运过来的废料,都是些坏了的零件,没啥用。”
“要不要来看看我刚修好的自行车?虽然旧了点,但价格实惠,再用个两三年不是问题,坏了随时来找我修,不收钱。”
袁老用蒲扇拍了拍他旁边的自行车,脸上是得意的神情。
姜时愿看了一看那自行车,车身的防锈漆掉了一大半,链条刷了油也依旧看得出用了好几年,已经老旧得发黑,后轮跟前轮轮胎纹样都不一样,坐垫和横杠油漆颜色又红又绿,接口处有焊接痕迹,明显是由好几辆报废自行车拼接而成的。
姜时愿不感兴趣,摇了摇头,“我自己看看。”
袁老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丫头,原来你是会说话的啊?”
他一下子从竹椅上起来,来到姜时愿身边,背着手好奇地围着姜时愿转了半圈,眼神将姜时愿上下打量了一番,评价道,“他们都说你脑子有病,这不看起来挺正常的吗?就是性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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