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将怨恨发泄到无辜的姜时愿身上。
起码在这件事情上,他分得清对错。
“行,你心里清楚就好。”盛父看了看手表,“我和你妈是临时抽空过来的,京市还有急事等着我回去处理,要赶最后一班火车,就不去见姜同志了,方便的话你休假带她回来见见。”
盛父说着也不多做停留,提着公文包站起身,带着妻子往外走。
盛母虽然不太满意,但还是把出差途中买的肉干果脯属于盛屹川那一份给了他。
老爷子盛同光那一份也在来的路上放老爷子车上了。
盛屹川接过包裹,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分量,对着盛母的背影喊了一句,“妈,姜时愿她喜欢吃你做的栗子饼。”
盛母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回头。
匆匆离开的脚步声中,传回来一句听不清情绪的“知道了”。
盛父盛母离开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盛屹川和盛老首长。
盛老首长站起身,将牛皮纸袋封好的结婚报告递给盛屹川,“辛苦你了。”
盛屹川接过报告,敬了个军礼。
盛老首长拍了拍盛屹川的肩膀,长叹了口气,“好好照顾那丫头,她的人生本不该是这样的。”
“我会的。”
盛老首长华南总区还有有事,也早早回去了。
盛屹川跟师长道了谢,也往家的方向赶。
……
方恒按照袁老指的地方来到家属大院。
正值中午,今天日头有点大,方恒又没有骑自行车,有些气喘和口干舌燥。
心里对即将见面的女同志多了几丝怨言。
不就是个年轻女同志吗?还要他亲自过来请人,通知一声让她自己去研究所不就得了。
袁老只说了大致方位,没说具体门牌号,他拦了个路过的军嫂询问,“嫂子,请问姜时愿姜同志是住这里吗?”
被拦住的军嫂正是刘翠兰,她打量了一下来人,见对方穿着一身整洁的白色长袖衫制服,左胸口别着一只钢笔。
这种装扮一看就不是一般人,找姜时愿干什么?
莫不是给她看病的?
“你找姜时愿什么事?”她狐疑地问。
“是这样的,我是卢洋研究所的研究人员,我们院长叫我来找她,想问她愿不愿意加入我们科研所。”
方恒语气还算客气,边说着边从口袋里掏出工牌给刘翠兰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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