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团一支花,姜时愿趁人之危有什么用,这么久了结婚报告还不是下不来。”
谭文丽附和着,轻而易举就将话题引到她们想听的上面。
“你不提我都还没想起,这都一个多星期了,什么流程走这么久啊?”王春花后知后觉,恍然大悟。
刘翠花拿手挡在嘴边,身体微微前倾,自认为压低声音,其实声音还是很大,“多半是成不了,要不是她是傻子,盛营长也不会接她来家里住,正常这种情况都该去住招待所。”
“可不是吗?傻人有傻福,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赖上盛营长,不然放着好好的文工团一枝花不要,去娶个傻子。”
王春花和刘翠兰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了,隔壁也来了两个婶子加入讨论。
苏薇薇和谭文丽,原本就是想来看姜时愿笑话的,听嫂子们这么说,心里别提多得意。
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结不了婚姜时愿背着包袱滚蛋的场景了。
谭文丽时不时插上一句,顺带点火。
正说着,旁边的门忽然被拉开。
“哗啦”一声,一盆水在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结结实实地泼了过来。
刘翠兰等人大惊失色,连忙站了起来,但下半身还是被水泼到了,尤其是最前面的王翠花和刘翠兰,裤子都湿透了。
苏薇薇站在最后面,但裙摆上还是沾到了,水泼在她脚边的地上又溅起,带着灰尘直接把她雪白的裙摆都染成了一团团灰色印子,鞋也脏了。
谭文丽今天没穿军装,特意换了一条米色长裤,如今也湿了大半。
一时间惊叫声此起彼伏。
“啊!姜时愿,你疯了吗?”苏薇薇提着裙摆,怒视着姜时愿。
姜时愿视线平静的目光扫视着几人,很淡,却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凉意。
她原本在院子专专心心地调试零件,这群人实在吵闹。
平时胡说八道她都不屑得浪费表情,还跑来她家门口说。
她把盆一放,视线看到脚边不远处有一块砖头,走过去捡。
王春花被泼了个透心凉,正准备破口大骂,冷不丁看到姜时愿弯腰捡砖头,顿时魂都吓飞了。
妈呀,不会是逼急了想砸人吧?!
她听说傻子可是会打人的,打了人还没有道理可讲。
这个时候啥都没有小命重要,王春花瞬间慌慌张张一退数丈。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生怕被误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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