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灵倒不是不可能。
“哥哥，能够影响意识的手段，可不只有言灵哦！”
司徒烟红唇一勾。
童言先是一愣，而后目光落到司徒烟身上，气息突然变得骇人起来。
除了灵魂类的言灵外，还有......梦族！！
“杀刀，和梦族有染！”
童言言语森然，杀意在眼眸之中涌动，阴冷至极。
“因为我是从这些人身上感知的，因此无法无法确定，但确实是嗅到了一抹气息......”
司徒烟愣愣盯着童言充满冷意的双眸，眼眸闪烁，那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哥哥刚知道她身上梦族东西的时候，也是如此阴冷而又充满杀意的眼神。
“我过于怨恨梦族了。”
童言也意识到自己惊吓到司徒烟了，快速收敛了一下杀意。
“没有关系的，我能够理解。”
司徒烟微笑，而后继续说道：“在我刚刚嗅到这些气息的时候，‘它’似乎动了！”
“哦！！”
童言眸光警惕，直勾勾盯着司徒烟的眼眸，像是要直透她灵魂深处，直视潜藏的那股意识。
那意识自天幽城之后就沉睡，这么多年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半个月前童言将黑狱移交给司徒烟的时候都没有苏醒，现在竟然有反应了，是嗅到自己族人的气息了吗？
“但是它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怎么说？”
“‘它’似乎想要吃掉‘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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