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我这身子都快折腾散架了。明早还得给你家饭店站台,欠你们老陈家的。”
说话的时候刚想站起来,腰又疼得坐了回去。
“爷爷!您歇着吧!我先回去了...”
“快走,快走...”张半仙一脸嫌弃。
离开张半仙家。
门外两个日本兵站得笔直,见他推自行车出来,还帮着把门槛旁的木板摆正。
骑出胡同,陈天佑没有急着回南锣鼓巷。
纸符卖得再贵,终究只是纸。
鬼子肯掏三百大洋,是因为亲眼见过那东西管用。
今天的木符卖到三千,也得找个机会亮亮本事。
刚才买木符的日侨医院院长,正好给他指了一条路。
那家医院的位置,他去过附近。
上次端掉的日侨医院靠近宪兵队,事情闹得很大。
这一所距离日侨区远一些,不过附近有个小部队驻扎那边。
门口常年有日本兵巡逻,里头看病的也全是日本人。
院长花三千大洋买一块木牌,总不能只挂在脖子上当摆设。
得让它发挥点作用。
陈天佑骑车拐了个弯,直奔日侨医院。
一路上,他还在琢磨这场戏怎么演。
不能刚看见木符就跑,那样太假。
先让鬼子吃点苦头,再当着一群人的面露出害怕反应,最后消失。
医院的人越多,传得越快。
等明早消息散出去,张宅的门槛恐怕都得被踩坏。
大半个多小时后,自行车停在一条背街。
陈天佑把车收进空间,顺便换掉衣服。
这回他没用上次的造型。
上次那个泥人已经在日侨区露过面,身上全是黄泥,大红唇,认起来并不难。
既然要把事情往同一个邪祟身上引,打扮就不能差太多。
陈天佑拿来一面镜子,重新给脸上抹泥。
胸口、后背、胳膊也全涂满。最后抹上两道红色,头发弄散,牙齿外头抹了点黑灰。
收拾完,他冲着镜子张了张嘴。
“还行,半夜见到能吓尿两个。”
医院正门有人看守。
陈天佑绕到后方,选了靠近锅炉房的位置翻墙进去。
脚刚落地,不远处便传来脚步。
一个穿制服的日本护工提着煤油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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