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闹腾。
他发誓,主子醒了一定会后悔的。
竟然在撒娇?这是梦见谁了?
姜挽卿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语气有些不确定,“要不我再给顾娇娇……把个脉?若是伤了脑子……”
接下来的话,姜挽卿没说出口。
神特么顾娇娇?这玩笑开大了。
青松深吸一口气,当做听不见惊悚的那三个字,稳稳制住乱动的主子,“麻烦挽卿小姐。”
这一次,姜挽卿把脉把得很认真,生怕错过一点发现顾砚辞脑袋有问题的可能。
半晌才收回手,语气遗憾,“没事。”
下一刻,姜挽卿被一宽厚的怀抱紧紧抱住,脖颈骤然传来一阵刺痛。
顾砚辞在咬她?!
咬完了又在咬痕处狠狠嘬了一口。
刹那间,姜挽卿颈侧那块雪白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变得青紫红肿。
“小姐!”春色惊呼,小姐皮肤白皙娇嫩,这么一口,得痛成什么样子。
“……”感受脖颈传来的刺痛,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破皮了。
姜挽卿怒极反笑了,竟然敢咬她?这又是什么疯病。
青松快吓死了,自家主子好不要脸,挽卿小姐眼里有杀意。
姜挽卿恼怒地瞪了眼神志不清的人,仍旧气不过。
指节猛地一把扯开顾砚辞外层锦袍衣襟,衣裳微敞,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姜挽卿微微仰头,牙齿不轻不重地落在那块皮肉上,没有狠厉的撕咬,却带着一股无处宣泄的执拗。
她救了他,他还恩将仇报咬她。
姜挽卿咬得用力,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愤懑。
凭什么笃定她会救他?!
凭什么理所当然地闯进她的院子?!
凭什么又无所顾忌的咬她?!
就仗着她寄人篱下,人微言轻不敢反击是不是?!
姜挽卿又气又恨,咬得又急又狠,一报还一报。
一只大手突然托住她的后脑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窝处。
顾砚辞的声音哑得不行,却又带着纵容,“…乖,别咬。”
姜挽卿猛地瞪大眼睛,醒了?!
忙不迭想挣开,没想到腰间另一只大手正死死地揽住她的腰,让她不能动弹。
姜挽卿有些暴躁,无情推开忙活的脑袋,“乖个头,松开。”
顾砚辞闭着眼睛,死死抱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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