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目光古怪,什么不被甩下马罢了,明明是控马技术炉火纯青,似驭风而行。
姜小姐还是太低调了。
春色重重点头,“小姐是天才!”
“……”姜挽卿失笑,春色对她真是捧在手心夸得天花乱坠。
“小姐,你是怎么说服灼光听你的?”春色好奇。
春色控制不住伸手想碰碰光滑流畅的马背,灼光嫌弃地偏过头,警告的嘶了声。
姜挽卿尝试动了动,想跳下马的样子。
灼光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焦躁的刨着马蹄转圈。
一副不让姜挽卿下马的架势。
姜挽卿好笑,“桃夭,把云珩给我。”
桃夭将白玉笛递了过去。
姜挽卿拍了拍灼光的脑袋,“别动,我说话算数,今天让你听个够。”
驯服马什么的,她哪里会,就只是会点威逼利诱,这个对象还只能是灼光。
上辈子她被甩下马背无数次,有一次摔断了腿,又懊恼灼光一直欺负她。
总是偷偷拿着各种乐器跑到马场,故意折磨灼光的耳朵。
结果误打误撞发现灼光竟然喜欢听笛声。
没办法,不甘心腿摔断了都没学会骑马,她又悄悄学了笛子,勾搭着灼光悄悄商量,给点面子,不要总是把她甩下马背。
时间长了,灼光心情好,她也能偷偷牵出马场骑上几次,不过每一次时间都很短。
一人一马越来越合拍,可惜没有等到她把马骗走,自己就死了。
姜挽卿纤长指尖起落,清越笛声缓缓流淌,随风偏向远方。
几缕发丝被风撩起,拂过下颌,姜挽卿目光悠远,半垂着眼帘,神情安静淡然,仿佛世间一切喧嚣皆与她无关。
上辈子的姜挽卿,你不用再取悦任何人了,这是你自由的开始。
一旁站着的三人听得入迷。
灼光舒服地甩着马尾,偶尔垂着脑袋啃草,灼灼有神的大眼睛水润润的。
姜挽卿一连吹了半个时辰,傲娇的灼光才听话地让她下马。
姜挽卿腮帮酸得说话都磕绊。
姜挽卿往后一靠,灼光稳稳站着不动。
“我的小祖宗,咱打个商量,下次不要这么折腾我,半个时辰太多了。”
灼光用力甩尾巴,拍在姜挽卿胳膊上。
姜挽卿的脸都绿了,语气威胁道,“……不听话,明天就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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