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她以当前风险保全令申请临时解封,页面又要求填写死者唯一姓名。
输入程见微,系统提示程见澜档案将永久归档。
输入程见澜,提示相反。
空着不填,医疗附件就不开放。
“这不是核验。”叶岑说,“这是让后来的人替当年的合并补签。”
她没有点击。
方既白不在证物场。他的禁区地图权限仍被暂停,只能在北岬档案室接受询问。韩屿通过公开线路把两台读取器的不同结果发给他,要求只查纸质资产编号,不接触双胞胎姓名。
十五分钟后,方既白找到一箱未数字化的镜雨试验残件。
箱子属于东照旧玻璃厂,九年前被远岸征用为反射隔离站。资产清单记载两套儿童呼吸面罩、两件不同尺码的雨衣、两枚床位牌,却只计一名候选者的伙食与药量。
有人在物资上承认有两个人,在身份上只允许留下一个。
箱底还有一册护士手写记录。连续六天,每天清晨的体温栏各有两个数值,记录者没有写姓名,只画横纹与竖纹。第七天开始,横纹那一列被整齐裁掉。
纸边不是自然破损。裁切线下残留半枚指纹墨迹。
韩屿申请把纸册送入现场,只做离线扫描。档案室拒绝外借原件,允许调查员在见证下拓取残留指纹。拓片通过不联网的封闭传送盒送到证物场,全程不经过摄像识别。
陈渡看见横纹与竖纹标记,手指在见证片边缘停了一下。
“她也这样分。”他说,“见澜说姐姐不喜欢别人靠颜色认衣服,因为灯一变,颜色就会说谎。”
沈砺低头看自己的纹理标记。横纹、竖纹不依赖他已经失去的红色辨识,也不要求谁先证明名字。九年前那名护士可能无意间找到过正确记录方式,后来却有人把其中一列裁掉。
唐小满把终端亮度降到最低。窗中两个女人衣襟的纹理仍在:左边横纹,右边竖纹。名字每隔数秒交换,纹理没有变。
“先按纹理叫?”她问。
叶岑摇头:“可以用来区分当前观察,不能拿它替她们命名。衣服能换,人不是标记。”
韩屿让所有记录暂用“东照待核验者”和“西泊待核验者”。地理位置会改变,因此每次记录都必须附时间,不把临时称呼升级成身份。
任务倒计时还剩六小时零八分。
东照城发来新的风险通告:玻璃连廊已经出现人员门禁失认,要求远岸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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