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触摸的门轴、地面接缝和空气流动。不得互相转述,不得投票。
建筑频道很快出现不同事实。
十一层有人摸到向下的冷风;十四层看见黄色施工布;十九层发现一段金属扶手;二十三层只听见水声。沈砺无法靠颜色使用第二项,却能把冷风、扶手与结构位置放到同一张纸图上。
玻璃仍显示白墙,实体建筑的痕迹却没有完全消失。
叶岑从医疗箱取出四卷不同纹理的固定带。粗点贴在可触摸的门轴孔,横纹贴地面接缝,斜纹标空气流向,竖纹只标他们已经亲自走过的路。标记不写“出口”,也不要求后来者相信通向哪里。
沈砺闭上眼。
视觉里每一面玻璃都在提供更完整、更明亮的路线,反而会把他引回无标记影像身后。他用鞋底感受地面防滑条的中断,用手套寻找墙体接缝,再根据方既白此前给出的旧桥结构记忆判断承重柱方向。
他失去浅表痛觉,不能把手指擦过玻璃边缘而不检查。叶岑跟在旁边,每摸过三处便停下看手套是否破损,不让“靠触觉解题”变成忽视身体代价。
南侧墙后确实有空腔。
唐小满不在,现场无人有权擅自拆除建筑幕墙。韩屿联系管理处,要求调取实体维护钥匙而非电子门禁。值班员在旧柜中找到一根只标机械齿位的长柄,交由本楼维修人员操作。
钥匙插进玻璃旁看不见的锁孔。
维修人员转动半圈,所谓白墙没有倒下,只像一层被擦去的倒影慢慢透明。墙后露出一扇窄小检修门,宽度只够单人通过,不是消防出口,也不在任何现行疏散图上。
门后通向幕墙夹层。
无标记沈砺在玻璃里第一次停止带路。他仍站在东侧完整通道前,却没有任何实体门轴、气流或脚印支持那条路线。
“它只能使用已经被登记为有效的版本。”沈砺说,“不知道建筑真正留下了什么。”
韩屿没有把这句推断广播给居民。他只让各层继续寻找可触摸结构,由本楼维修人员分别开启,避免所有人再次追逐同一扇门。
三人进入夹层。
这里没有整面玻璃,只有密集钢架和一条积尘维修板。镜雨无法提供完整人像,无标记沈砺随即从视野中消失。陆征所在的走廊也不见了。
板道每隔二十米出现一次分叉。现行图没有记录,旧结构编号却还刻在钢梁背面。沈砺用手指摸编号,叶岑负责确认指腹没有割伤,韩屿把每个分叉分别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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