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不是“顾临川清白”与“事故真相”之间的已知交换。
是一份较完整的不在场证明,与一份可能恢复双胞胎原始身份的未知档案争夺同一把钥匙。
叶岑要求在决定前核验两份文件为何共用编号。北岬技术员追查写入顺序:事故档案先建立,时间为试验启动;四十六分钟后,外围出勤记录覆盖同一编号,创建人字段使用顾临川当时的临时岗位章。
“我没建过出勤档。”顾临川说。
“岗位章可能由调度系统自动调用。”
“也可能有人用我的到场,把事故档案换成一份能保护我的记录。”
这句话对他不利,调查员仍原样写入。
顾临川没有用纸质放行单宣布自己无罪,也没有因为可能被利用就否认所有外部证据。九年前,他确实在南侧站工作;事故后,他也确实进入临时转运站,并看见一名被叫作044-A的女人拒绝上车。
“你后来送她去归岸了吗?”韩屿问。
“没有。至少我不知道自己送过她。”
“十二次秘密转运里有没有044?”
“任务编号都不同。我已经提交记忆和通行章,不能凭现在想证明清白就说一定没有。”
调查员把镜雨试验责任与十二次秘密转运分成两个案卷。
即使外围出勤记录被认证,顾临川也只在“试验启动时是否在场”一项获得不在场支持。他承认的十二次秘密交接、隐瞒受运人去向和第十二次明知人员不会回来,继续调查,不因一张出勤表撤销。
这使“无罪证明”不再是一张洗掉全部责任的纸。
它只可能洗清一项他也许没有做过的事。
北岬尝试向归岸申请第二把解密钥。远岸回复旧工程仅保留单一认证链,为避免镜雨伪造,任何重复位置必须先选定正式文件,才可继续审计。
“为了防伪,先删掉一份冲突?”韩屿问。
远岸值班员没有回答制度逻辑,只重复接口说明。
秦阙没有出面。
调查员提出三个替代方案:等待镜雨减弱后尝试离线恢复;向当年参与人员分别重建事实;或由顾临川与双城当前证人共同申请保留争议,暂不认证任何一份。
第一种没有成功保证,第二种无法取代原始档案,第三种会让顾临川继续处于试验责任待查状态,也让双胞胎失去最可能存在的原始声音。
有人建议让程见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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