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指定另一处证据窗口,不能把材料转送东照医院;医疗观察区若关闭,也不能把患者改送泵站。
两份文件因此比标准货单更长,也没有一句“最高优先级任务”。它们不是把一份押运拆成方便钻系统漏洞的两页,而是承认医疗、证据和本人选择本来就不该由同一个终点同时拥有。
程见微与程见澜分别收到自己那一份全文和另一份的存在通知。通知只写对方任务的类别与责任人,不写私人医疗、指纹或证词内容。她们知道另一条线不会因自己到达而结束,却没有获得替对方修改条件的权限。
程见微在确认页写:我同意的是这次医疗移动,不是与另一人分割身份。
程见澜写:我提交水务证据,不以完成任务换取044-A永久登记。
“这样还能算一项任务?”西泊应急厅问。
“临时护送令本来就要求保住两名自然人,不要求做成一张货单。”韩屿说。
“如果两人最后被证明是同一个源载者呢?”
“医疗已经发生在一个身体,水务见证也发生在另一个位置。将来身份结论改变,不会让今晚其中一项事实倒流消失。”
东照医院先签。
程见微逐条修改。她删除“转运至安全区”,改成“前往独立观察区接受本人已同意的当前评估”;又增加退出条款:若观察区要求合并044主病历,横窗立即停在公开人工窗口,由本人重新决定是否进入。
她没有借签任务单宣布自己比西泊的人真实。
西泊水务迟迟不签。
值守工程师担心,一旦把程见澜写成“当前证据持有人”,系统会认为水务绕过已确认044-A,今后所有停泵决定都可能被追责。
程见澜把泵站打印的阀门状态放到他面前。
“不签也有后果。”她说,“全网循环、低区积水、错误病历继续进门,都是你现在能看见的事。你可以拒绝,但把拒绝理由写成自己的。”
工程师最终签署风险接收,不签身份。
这已足够。
水务任务单需要有人接收材料,不需要工程师替程见澜报名。
两张任务单分别进入两城公开档案。东照只看得到医疗目的与退出条件,西泊只看得到证据项目和泵站责任;北岬主记录保存它们并列存在的校验值,却没有删除任何一方的权限。
陈渡在保护区收到两份不同摘要。
东线问他是否观察到三人开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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