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幅影像重叠后,系统绕过了程见微和程见澜。
它选择044-A。
所有公共屏幕同时刷新:历史主体确认完成,当前有效位置为西泊泵站外;东照医疗事件并入该主体,其他冲突名称停止使用。
程见澜获得更高当前确认数,因此她的身体成为044-A的有效位置。
程见微的脚踝伤、呼吸观察和银色包装药物风险,则被并入同一份“有效主体”病历。
系统造出的不是任何一个真实的人。
是一份站在西泊、伤在东照、使用九年前替代指纹、没有本人姓名的完整档案。
西泊泵站门禁打开。
程见澜站在门前,屏幕却要求她确认右脚踝限制负重。她活动右脚,没有伤;左手虎口的裂口反而从当前医疗页消失。水务急救员手里的纸还记录着伤口,摄像头却把固定贴识别成无关物品。
“不确认,门会关。”工程师说。
“确认了,东照那个人的脚就长到我身上。”程见澜答。
她没有按下病情确认,只让工程师从已开启的门边进入,先查看阀门状态。泵站权限属于水务职责,不应继续由她替一份拼接病历作保。
东照医院同时失去E17-4。
病床监护仍有呼吸和脉搏,护士肉眼也能看见程见微,系统床位图却显示空床。机械腕牌被标成已转移至西泊,药库要求取消观察,安全门禁则把床边所有活动归为设备自行运行。
值班医师拒绝取消。
他在纸质床位板写:当前自然人仍在本床,生命体征由本地医护直接观察;城市身份库的合并结果不替代出院决定。
叶岑继续使用本人自述和当前事件副本,不调用刚生成的044-A完整病历。那份病历看似信息最多,却把两个人的风险混在一起,任何用药、转运和过敏判断都可能作用到错误身体。
程见微问:“西泊留下谁?”
韩屿只回答可核验事实:“系统把有效位置设在西泊,当前使用编号的人仍有水务人员现场观察。她的手写姓名正在从电子记录中消失。”
“程见澜。”
程见微说出这个名字,不要求旁人重复。
“把它写在我的医疗拒绝后面。不是亲属确认,只写我要求系统不要用我的记录覆盖这个姓名。”
叶岑照做。
这不会立即恢复程见澜,却让一份由本人提出的异议进入不以血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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