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似乎对这些女人没有了什么兴趣,有的时候生理是一种需求,而我们最多的时候缺的是情。
我俩值班的将一帮子妞领到餐厅里,大厨伸出头来,妈妈桑马上笑脸相迎:“弄事吗老板?”大厨早已经身经百战问道:“多钱啊?”
妈妈桑赶紧凑过去:“一晚15刀。”
大厨指着其中一个白白胖胖的说,你过来给我把碗刷了,我在房间等你。
胖妞十分乐意的挽起袖子就去了,妈妈桑向我推销未果,开始推销电话卡跟上网卡,我花了5美元买了一张越南的电话卡,插到了我在日本捡的手机里。
房间里居然没有信号,我打开门往后甲板走,大副房间门居然开着,没开始呢还是已经结束了?
我有些诧异,往大副房间偷瞄。
“干什么呢,老三?”大副在我身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没事儿没事儿,越南妞呢?”我有点尴尬的说。
大副说,来来,到我房间来。
我被大副拉到房间里,进去一看,越南妞的旗袍已经脱了,穿着三点给大副拖地,大副递给我一支烟说,你看看越南妹纸,多他妈的敬业,让干什么干什么。
妞似乎能听懂我们说什么,抬头笑的有些牵强。
我忽然有些愤怒,守着这么漂亮的妞你不弄,居然欣赏她拖地。
大副说:“老三,你别以为这是我强迫她做的,她拖完地就会擦墙,给你擦的铮亮,然后给你洗衣服,把你房间给你收拾的一干二净。”
“为啥啊?”我有些诧异。
“不知道,我每次来越南总会找一个,有的时候生理上并没有需求,更多的时候是想有点家的感觉。”大副说的有些严肃。
“滚犊子把,让人光着腚拖地,在这整他妈这么高尚的话。”我心里暗骂到。
“大副,我得出去打个电话了,你慢慢玩,慢慢玩。”我一边说一边就走了出去。
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报了平安,回到房间,隔壁2副房间也出现了原始的粗重的喘息声。
正幻想着二副那小身板儿能不能承受今天风雨般暴击的时候,房间电话响了,船长打电话让我去他房间。
敲开船长的门,船长说老三过来坐。
我战战兢兢的坐在船长对面,船长扔给我一只玉溪,拿出火机作势要给我点上,我慌忙夺过船长的火机,给他点上。
船长吸了一口烟,弹了一下烟灰,我赶紧起身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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