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伤感。
接下来的日子里老九在船厂忙的像条狗,毕竟是水头么,领着新来的水手跟实习生,把压载舱清理干净,又小心翼翼的敲锈刷漆,重新整理了一遍。
新船长跟大副在开航的前一天过来的,替罪羊们走的时候耷拉着头,一脸的无奈。
直到船开出船厂,经历了这一切的我还没有能从这件阴影里走出来,我一直想着船上的死法不过就是沉船入海,葬身鱼腹,没成想五人却变成了肉末粉条。
海神6出了马尼拉湾一直往南行驶,穿过西里伯斯海,然后像一把利刃一般插入了印尼的望加锡海峡,紧接着进入了爪哇海,航行了不到两天,到达首都雅加达的外锚地。
根据老九多年经验总结出来,不吸烟的男人肯定爱喝酒,不喝酒的男人肯定吸烟,不吸烟不喝酒的男人肯定好赌,不吸烟不喝酒不好赌的肯定好色,不吸烟不喝酒不好赌不好色的是太监,也就是变态人,碰到这种人,也就意味着你要遭受数不清的折磨。
新船长是一个摸不透脾气的中年人,不吸烟不喝酒不打牌不好色,连话都不爱说,对他拍马屁都是冷眼相对,搞的一手冰凉,像是拍到了死马屁股上。
外锚地呆了两天,船长驱逐了所有的花船,严诫我们,让我们远离女人,在他的心里,女人跟猫登船是不吉利的行为。
第三天,海神6靠在雅加达外围一个不知名的码头。
码头靠好之后,印度尼西亚的官员开始对海神6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扫荡。
印尼的官员跟朝鲜的差不多,像一群饿狼一般,来的时候都是抱着大大的编织袋,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来受贿的。
海关走了之后,紧接着是港口跟移民局的,船长的表情也变的像和煦的春风,跟在一帮人屁股后面,适当的拍着。
“嫩妈,这帮狗犊子玩意儿,我要是干船长,啥都不给。”老九跟我站在舷梯口,看这帮人像过年一样,往家里大包小包的收拾东西。
“九哥,等我干上船长,来印尼我都一个个骂死他们。”我违心的说道。
“嫩妈拉倒吧老三,就你这样的,印尼鬼子来了,你还不得跪下,嫩妈我还不知道你。“老九叼着烟轻蔑的看着我。
“九哥,要不这样,pass下来,咱俩找几个落单的印尼鬼子打一顿,也算是给死去的老二报仇了。”我被老九看破了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把话题转开。
“嫩妈,我老早就想揍这帮黑猴子了。”老九在家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