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厨应该是已经失去知觉了,连“哎呀呀”都不会说了。
“嫩妈老二,哪有时间,给他弄到柴油机旁边,那里温度高一些。”老九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大,大副,大厨怎么了?”卡带从我们手里接过大厨,痛心的问道。
我心里涌起一股热流,虽然平时卡带与大厨的关系不是特别好,没想到关键时候竟然摒弃前嫌成为了革命友人,这才是我一直要宣扬的凝聚力呀!
“卡带,刘叔刚才不小心,”
“哈哈,怎么冻的跟个jb一样!”卡带用手按了一下大厨的身体,大笑了起来。
“掉,掉冰窟窿里了。”我满含热泪,把剩下的话说完。
“嫩妈卡带,修的怎么样了?”老九把大厨放到柴油机曲轴箱附近,那里的温度应该适合给他疗伤。
“水,水头,稳压器已经彻底报废了,不可能修好了。”卡带收回了笑。
“嫩妈卡带,去房间给嫩妈老刘找点衣服,老二咱俩给他衣服脱了,这温度太冷了,如果真冻成冰块了,嫩妈老刘下半辈子就废了。”老九说话间,手已经放到了大厨的腰带上。
卡带没有被老九追问无线电的事情,如释重负般的朝上层跑去。
“嫩妈老二,老刘这腰带扣什么结构的,怎么这么难解?”老九把头伸到大厨的腹部,动作暧昧。
“九哥,我来,我来。”我把老九驱逐开,把头也伸了过去。
大厨穿的是一件假耐克的运动裤,这种运动裤是靠一个鞋带状的绳子来当做腰带的,我忽然想起了老九在日本的时候准备强暴一个夜跑的日本妞,结果不小心把运动裤的活扣拉成了死扣,所以我这次很小心的从大厨腹部找到短点的那根,用力拽开。
“嫩妈老二,你挺灵活的嘛!”老九赞许的看了我一眼。
“应该的,应该的。”我苦笑了一下。
柴油机旁边的温度很高,与外界中和一下的话差不多有接近20度,大厨的胸部一下已经完全湿透了,卡带此刻也拿来了纳粹的军装,我们顾不得还在昏迷的大厨,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嫩妈!”老九嫌弃的看了一眼大厨裆部那坨受尽病毒屈辱的雀儿。
“我去,这都是什么味。”大厨身上散发着说不出来的味道,熏得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嫩妈卡带,快把裤子给嫩妈老刘穿上。”老九也被特殊的气味呛到,一只手捂住了鼻子。
卡带十分不情愿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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