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属于镇北侯府的一切。
可她心里清楚,这太难了。
那些良田,丢了就是丢了,想让那些人吐出来,比登天都难。
而侯府规制破败,这辈子怕是都补不回来了。
但谁知才过了一月有余,自己的心愿便达成了。
户部出钱,全数赎回了归还几千顷良田。
工部的老匠人直接上门,说是要重建侯府规格。
所有失去的,全部回来了。
崔氏眼眶瞬间通红,双手微微颤抖,语气又激动又哽咽对着沈墨道:
“回来了……都回来了……”
“你父亲打下来的基业,咱们侯府的荣光,真的回来了……”
这么多年压在心头的大石,一朝落地。
崔氏抬头看着门外热火朝天赶来的工部匠人,一车车往返的精良木料石材,再想到失而复得的几千顷良田,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眼底满是欣慰与骄傲。
她的儿子,真的出息了啊。
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在结婚后,真的变了。
前院、后院、府里所有下人,一个个腰杆挺直,走路都带风。
以前他们出门,不敢自称镇北侯府的下人。
如今走在街上,光是镇北侯府四个字,就足够体面。
街坊邻居和其他勋贵,全部羡慕的眼红。
“谁能想到,这个镇北侯,如今成了整个京城最风光的人。”
“是啊,又是诗压大燕的才人,如今又是曲辕犁的发明者,据说他的铺子也在售卖糖果和酒水呢。”
“以前都说他配不上长公主,现在看来,侯爷跟长公主,是天造地设,龙凤成双啊!”
“他的铺子糖果也很甜,大家可以去尝尝。”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也间接的给云望舒和沈墨的几个铺子那边打了广告。
而此刻的沈墨,站在廊下听着外面的风声议论和母亲的夸赞,神色却是平平淡淡。
他心里门清。
哪里是他运气好。
是他舍的分蛋糕啊。
李道宏、张侍郎得了政绩,得了名声,还靠着那个折子,得到了朝堂的曝光度。
人人有利,人人受益。
那些文官自然愿意捧他,敬他,帮他。
这朝堂,这官场。
从古至今,从他穿越的时代到现在,从来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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