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如松会那么傻,留着这样的单子吗?
崔砚冰沉默了很久,他看着沈墨,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正视。
这个外甥,搞政治也是一把好手啊。
可惜了,怎么就当了镇北侯?
"你手上,有这种单子?"
沈墨摇头:“我没有,但舅舅您可以有啊。”
“刑部跟京兆府之间有卷宗往来,过去几年里,京兆府报上来复核、后来又不了了之的案子,调出来看不难吧?”
崔砚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但他那杯茶端起来之后,放了很久才搁下。
他之前真的没考虑过这种思路。
尽管不可能全部都是京兆府为了东宫和郑家压下来的案子,但起码会大差不多。
而政治,只需要有一些是对的,就够了。
沈墨看着他,又补了一句:”舅舅,这个单子,您让人调出来,不用看每个案子写了什么,就看两样。”
“其一,涉案的人是什么身份,其二,最后怎么结的案。把这两样记下来,列一张表,近几年的几百个案卷,两张表一对,谁在替谁抹案子,自然是清清楚楚。”
沈墨心说我都这么教了,这要再查不出来,那刑部侍郎也可以换人了。
崔砚冰看着沈墨,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你这种看法,谁教你的?"
沈墨咧嘴一笑:“舅舅,您别管谁教的,您就想想,单看一个案子,郑如松能说‘证据不足,按律当放’。”
“但几百个案子里头,若是涉及到官吏子弟的,写‘证据不足’比例比普通老百姓高出一大截,他还怎么解释?”
虽然世家视普通百姓如草芥,但真要摆在台面上来说,足够办成大案了。
沈墨识趣地站起来,拱了拱手:“舅舅,话我就说到这儿,案子该怎么查,您比我懂,外甥我啊,就等着您给我一个公道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崔砚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站住。"
沈墨回头看去,他生怕崔砚冰听不进去自己的话。
崔砚冰从书案后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看了他几息:"这个单子,我会让人调。"
沈墨眨了眨眼。
崔砚冰面无表情道:“你回去等消息,查到什么,我会让人知会你。"
沈墨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规规矩矩鞠了一躬:”舅舅辛苦。"
他继续转身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