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每一步都重重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震响,穿透所有细碎窃语,瞬间压制全场,让整片广场瞬间死寂。原本低声议论的众人纷纷闭口凝神,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异动。
王武一袭黑衣劲装,身姿魁梧粗壮,肩宽背厚,常年修炼正统功法、掠夺资源滋养肉身,让他身形远比普通杂役挺拔强悍。他面色阴沉如水,眉宇间裹挟着化不开的暴戾戾气,周身气场冰冷霸道,每一寸气息都透着常年掌权、肆意压人的傲慢与强势。
他缓步踏入广场中央,周身淡白色的正统灵气隐隐流转,练气五层的修为威压无声铺开,如同无形山岳,沉沉覆压在每一个围观弟子心头,让众人气血滞涩、心神紧绷。
在他身后,紧紧跟着六名核心跟班,个个都是练气三层以上的修为,是平日里帮他欺压同门、垄断资源、管控杂役的爪牙。众人呈扇形散开,牢牢封锁广场所有出入口,彻底断绝林尘所有退路,也震慑着围观人群,杜绝任何人胆敢出声干预。一行人气势汹汹、气焰嚣张,将杂役院顶层强权的压迫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王武目光冷厉如刀,瞬间锁定广场中央孤身伫立的单薄身影——林尘。
今夜的林尘,依旧是那副孱弱卑微的模样。一身洗得发白的陈旧杂役布衣,身形清瘦单薄,脊背平直却不僵硬,面色略显苍白,看起来毫无半分威慑力,与往日那个逆来顺受、沉默怯懦的底层杂役别无二致。
可在王武眼中,这副平静沉默的模样,却无比刺眼、无比刺耳。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是杂役院至高无上的掌控者,威严不容侵犯,规矩不容僭越。一个天生废灵根、靠着宗门怜悯才能苟活的底层蝼蚁,本该俯首帖耳、卑微顺从,任由自己和手下拿捏欺凌,万万不该反抗、不该顶撞、更不该让自己的手下憋屈落败,让自己的颜面受损。
今日白日,两名手下狼狈归院,颠倒黑白的哭诉,早已在他心底埋下滔天怒火。他不在乎前因后果,不在乎是否是手下主动寻衅劫掠,他只在乎——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界上,忤逆自己的权威,破坏自己定下的秩序。
这,便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卑贱蝼蚁。”
王武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裹挟着凛冽寒意,一字一句,轰然响彻整座死寂的广场,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
“身具废灵根,天资低劣、命数浅薄,无修行之资、无大道之望,本就该安分守己、俯首苟活。靠着宗门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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