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常年依附王武、靠巴结讨好换取便利的谄媚之徒。以张小三为首的几名杂役,入宗三年,资质平庸、修行滞涩,常年不思进取,一心攀附强权。他们靠着主动帮王武跑腿传话、欺压同门、收缴资源,换来了最轻松的劳作差事、优先领取修炼资源的资格,在底层混得如鱼得水。此刻他们满脸戾气、神色不耐,交头接耳、低声斥责,言语间极尽贬低抹黑林尘,句句迎合王武的权威,只为巩固自己的依附地位。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武哥定下的规矩,整个杂役院谁不敢遵从?就他林尘特例独行、狂妄自大!”张小三抱臂而立,满脸讥讽,声音刻意拔高几分,试图让四周众人听见,彰显自己对王武的忠心。
身旁另一名跟班连忙附和:“废灵根的废物罢了,能留在宗门苟活已是天大恩赐,竟敢顶撞巡查弟子、挑衅武哥威严,纯属自寻死路,今夜必死无疑!”
人群中层,是数量最多的普通杂役,他们大多入宗两三年,修为卡在练气一二层,常年被上层弟子欺压,日子憋屈压抑,却又无力反抗。心性早已被底层规则磨得麻木狭隘,不敢对抗强权,便只能将戾气转嫁弱者。此刻他们抱着纯粹的看戏心态,暗自嘲讽林尘不自量力,觉得同样是底层蝼蚁,众人皆忍唯他逞强,愚蠢又可笑,根本不值同情。他们既怕风波牵连自身,又暗自期待看到一场惨烈的碾压,以此慰藉自己憋屈的修行岁月。
人群外围,则是十余位新晋杂役,大多十五六岁,初入宗门不足一月,尚未被底层的残酷规则彻底磨平心性,心底还残留着少年人的纯粹与善意。其中年仅十五的李禾,最为忐忑不安。他入宗时日尚短,平日里常常看到林尘独自劳作、默默修行,待人温和、从不争强好胜,即便偶尔被人刁难欺凌,也大多忍让规避,从未与人结怨冲突。
他攥紧身上粗糙的杂役布衣,指尖微微泛白,侧头看向身旁一名入宗五年的老牌杂役周老,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解与惋惜轻声呢喃:“周师兄,林师兄平日里性子最软,从不与人争执,就算被抢资源、被言语羞辱,也从来都是默默忍让,今日怎么会突然顶撞王武师兄的人?他明明一直小心翼翼、只求安稳,这下怕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周老鬓角微霜,五年底层磋磨,早已看透杂役院的生存本质,心性麻木现实、谨小慎微。闻言他立刻抬手,用力按住李禾的肩膀,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留意后,才压低嗓音,语气严厉又带着无奈警示:“闭嘴!小辈记住,在杂役院,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同情的别同情,不该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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