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能改变的。”
“可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不试一试,一辈子都困死在这里,做牛做马、永无出头之日!”
“试了又如何?大多都是徒劳挣扎罢了。”老杂役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众人,“真正能破格入外门的,十中无一。我们这些底层庸才,不过是陪跑凑数,给天才做嫁衣。”
人群议论纷纷,情绪两极分化。年少者热血未凉、心存侥幸,年长者历经磋磨、早已麻木认命。所有人都清楚,测灵大典看似人人平等,实则从出生那一刻便定下输赢——灵根优劣,便是修仙界最冰冷、最无解的宿命枷锁。
喧嚣人群的后方,树荫笼罩的阴影里,几道身影静静伫立,与周遭的热烈格格不入。
正是闭门养伤二十日的王武,以及赵虎等一众旧部心腹。
二十日前广场一战惨败,是王武毕生最大的耻辱。不仅颜面尽失、威信扫地,更被林尘以尘道灵力扰乱气机、震损经脉,修为从稳固的练气五层跌落至四层巅峰,至今未能彻底痊愈。这二十日,他闭门蛰伏、隐忍不发,看着昔日被自己肆意践踏的蝼蚁稳稳立足、无人敢欺,看着自己昔日掌控的院内权势彻底崩塌,心底的怨毒与不甘早已淤积到极致。
此刻望着公告栏,又瞥见人群外侧独自伫立、默然观榜的林尘,王武眼底阴寒骤凝,唇角勾起一抹刺骨冷笑。
赵虎凑上前来,压低声音,语气满是讥讽与不屑:“武哥,你看林尘那小子,居然还真盯着公告看,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去参加测灵,想一步登天、脱离杂役院。”
另一名副手紧随其后,嗤笑出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打赢几场杂役院内的斗殴,就真以为自己逆天改命、资质翻盘了?打斗靠蛮力,测灵看根骨,两码事!他那废灵根是宗门石碑亲自判定的死局,再怎么折腾都是白费!”
“我看他就是痴心妄想!”旁边一名跟班起哄嘲讽,“往日他隐忍怯懦,咱们还能当他是安分蝼蚁,如今赢了一场架就飘了,真以为能跳出底层泥沼?等到大典那日,石碑当众显化资质,他废根的老底彻底暴露,定然沦为全宗笑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带着轻蔑,将林尘二十日的蜕变、蛰伏与实力,尽数贬低为井底闹剧、侥幸逞凶。
王武始终沉默聆听,指尖微微蜷缩,指节泛白,眼底寒芒沉沉翻涌。待众人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彻骨的阴狠与算计。
“他想参加测灵,想脱籍入外门?”王武冷笑一声,语气极尽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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