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他杀的,东西也是他拿回来的。”
“杀人夺牌,再伪造木签栽赃血牙帮,费不了多少工夫。”
周岳从怀里取出兽牙木牌,放到两块腰牌旁边。
“这块带路牌,是薛六昨日送到周家的。”
“焦雄出十五两银子,叫我去老鸦涧带路猎熊。”
周岳换了一口气。
“山里没有赤血熊。”
“沿路掌印出自同一张熊皮,树上的爪痕也是用刀刻的。”
“涧里放了桐油猎网,入口埋着封路山石,沿途还留有三处伏击点。”
“现在派人过去,控索、碎石和桐油壶都该留在原处。”
韩策让差役去证物房取来一块血牙帮旧木牌,两块牌子摆到一起,兽牙印缺口、朱砂颜色与刻刀留下的细痕都能合上。
焦雄撑着木椅站起,左肩一发力,药血便从厚布下渗出,顺着手臂滴在靴面。
“猎熊的差事是我安排的。”
“山图在周岳手里,死的也都是我帮中弟兄。”
“涧里的东西究竟是谁摆的,活人怎么编都行。”
前堂门框被人敲了两下。
柳青领着武馆管事走进来,管事双手捧着木匣,里面放着秦震山签下的保书副页。
副页被柳青放上长案。
“周岳昨日通过武馆炼皮考校,保书由馆主亲手盖印。”
“午后他去老鸦涧勘察,入夜前返回石牛城。南门路引记着时辰,后街药铺的伙计也见过他。”
她转向焦雄。
“焦副堂主认定山图出自周岳之手,那就把原图拿出来。纸、墨、笔痕,巡检司都能验。”
焦雄按着椅背,没有取图。
薛六把双手拢进袖中。他手里只剩那份按过手印的口供。
韩策收起腰牌、木签和兽牙牌,又命人封存两具尸体。
“周岳承认杀人。”
“老鸦涧有没有伏击,草料仓编号为何落入血牙帮手中,巡检司会继续查。”
“案件查清以前,暂不收押。每日辰时来巡检司点卯,未经准许不得离城。”
焦雄走到案前,右手压住桌角。
“他能射杀两个血牙帮帮众。今日放人,明日他躲进赤岭,谁担这个干系?”
韩策从案下抽出一张候补签,写下周岳的姓名与炼皮境界,盖上队正私印。
“周岳以冬巡候补弓手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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