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怨她总是跑回娘家不管她。
但她从来没有怪过她,因为那是她的母亲。
以往母亲做的那些汤羹药膳总不合她的胃口,太甜太腻,太苦太涩,今天这碗梅花银耳蜜羹,倒是真合她的胃口。
她不爱吃甜腻腻的东西,哪怕甜一点,她都吃不下去。母亲这碗梅花银耳蜜羹的甜度对她来说刚刚好,想来是母亲根据她的口味调了又调的缘故,怕是炖了好几碗,才调出来的吧。
“爹爹……”洪元夕垂眸,低声,“他如何?”
昨晚,她听到父亲的惨叫声从祖母房里传来。
像是被人打了。
她原想去看看的,但她自己都被父亲打了板子,疼得要死,自顾不暇,哪有力气去管他。
“老爷吧……被老太太打了一顿,东荣叔掌的板子,小姐挨了几板子,老爷就挨了几板子,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竹露将话说完,一想到东荣叔给老爷换药,老爷喊疼的声音震的耳朵发麻,就忍不住替老爷疼。
也怪老爷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没有眼力见。小姐是老太太的心头肉,他也敢打,真是找板子打了。
“可瞧大夫?”洪元夕神色平静,语气淡淡。
竹露回道:“瞧过了,大夫说皮外伤,无碍性命,但得养些日子才能好利索。”
“嗯。”洪元夕应了一声,边吃着早饭边又问,“父亲被参,可查清楚是谁了吗?”
她告汪文远和陆清圆,虽是人尽皆知,但这样的事与父亲官场仕途无关,在这个关头突然被参,怕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荷风将查到的消息告知她,“是御史台的裘大人和谏阁的宋大人。”
“裘大人和宋大人与老爷一向没有恩怨,为何要这般做?”竹露不解。
“荷风,去厨房把我的药炖了吧。”洪元夕随即吩咐。
荷风应下,往厨房去了。
等荷风出了屋,没了影子,洪元夕才开口吩咐,“宋大人和裘大人在的官职并不低,能命令得动他们参父亲,想必身份地位不一般,竹露,去查查。”
“嗯?”竹露有些疑惑,“小姐但凡查些什么,总是吩咐荷风去办的,这回怎么让我去查了?”
荷风有门道,查起一些事情,总是比寻常人快上许多。
“去吧!”洪元夕没多做解释。
竹露瞧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多问,领命而去。
洪元夕独自用着早膳,除了那道甜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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