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咬的。
当时咬,是真的用了全力。
下巴底下那块都破皮见血了。
观溪月收回手,“自己不知道抹点药膏吗。”
谢临捉住她的手,贴上来,“没事,不疼的月月。”
谁管你疼不疼。
观溪月往旁边挪动身子,他还是追上来,她忍无可忍,“黏糊死了,热,离我远点。”
谢临:“我给你洗过澡了。”
“那也热。”
“总之你别抱我,我要睡了。”
外面天色还是黑的。
谢临确实没有再动她,但是等到她睡着时,她自己主动滚到他怀里。
他失笑,刚要抱住。
观溪月抬脚就踹在他腰上,恨不能把他踹下去。
她睡觉就是这么不老实。
谢临见怪不怪,握着她的腿放直,抱住。
—
观溪月这两天跟导师请假了。
她要先陪着外婆妈妈。
早上。
其实不早了。
已经快十点了。
观溪月很少这么晚起了,她本来以为自己醒来后,谢临应该走了,没想到他仍在,跟她一起躺在床上,自己还是在他怀里。
对于这种现象,观溪月早就习惯了。
把腰间横着的铁臂拿走。
下床。
去浴室洗漱。
她身上穿的浴袍,昨天的外衣那些还能穿,没沾染到东西,都好好的在外面沙发上放着。
冬天的衣服穿两天也不怕,就是贴身衣物比较麻烦。
没有穿第二次的习惯。
观溪月正想着怎么办,一进浴室,就看见挂在里面的小衣。
样式很熟悉。
是她的。
她走过去,拿起来,干净清爽,上面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气,洗手台角落一小袋拆封的洗衣粉正摆在那。
有人帮她洗过了。
是谢临。
这个房间里除了他,没别人了。
太子爷洗内裤。
观溪月第一反应是,洗干净了吗?
她不放心地检查,确认洗得干干净净才穿上。
穿上后就觉得怪怪的。
衣服明明是她的,可就是怪。
出去到沙发前把衣服换上,她也不避讳,当着谢临的面穿,反正他还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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