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进去的，还有很多年纪相仿的姐妹。”
“青楼里的胡妈妈说，我们年纪还小，不能立即接客。”
“所以便请人教我们识字、弹琴、下棋，还有书画。”
“平日里，也会教一些服侍男人的规矩。”
萧剑扬听得脸有些红。
难怪和婉柔师娘“修炼”的时候，感觉比跟黄白灵修炼时强非常多，那还是有外人盯梢的情况。
“胡妈妈一直想等我长大以后，卖一个好价钱。”
“可后来……”
苏宛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些微微发抖：
“可后来，徐铁锤去了那里。”
“他看中我以后，直接拿出二十两银子，将我买走。”
“胡妈妈本来觉得银子太少，不愿意答应。”
“可知道他是一名武者以后，便不敢继续拒绝。”
“还让我收拾东西，当日便跟着他离开。”
说到这里，苏宛柔眼眶已经逐渐湿润：
“当时我很高兴。”
“以为终于不用继续留在青楼。”
“也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好人家。”
“可没想到……”
她声音彻底哽咽。
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萧剑扬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最开始的情形。
但想到苏宛柔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便知道她后来过得有多惨。
刚出龙潭！
又入虎穴！
徐铁锤或许没有让她像青楼女子一样接客。
可这几个月，却一直在用各种手段折磨她！
“师娘。”
萧剑扬侧过身子，隔着中间被褥低声安慰：
“都过去了。”
“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我答应过会保护你，就一定不会食言。”
听到这暖心窝子的话，苏宛柔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眼泪沿着好看的丹凤眼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脖颈下的枕头。
萧剑扬心疼得跟针扎一样，忙不迭抬手替师娘擦去眼角的泪。
却不想，宛柔师娘哭泣更猛烈了，抱着他的手，泪水不一会儿就浸湿了衣袖。
抽泣了一会儿，苏婉柔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
借着窗外月光，一双带泪的美目认认真真看向萧剑扬，哽咽道：
“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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