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已经失去了他……我不能再失去自己的孩子了。”
凌晨希浑身一震,他目光缓缓移向安娜的脸上,却不知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浅褐色的眸子绝望得犹如油尽灯枯的耄耋,她哆嗦着双唇,一字一顿地问他:“好不好?”
见他默不作声,安娜有些癫狂,她抓住他衣领的手摇了摇,对发烧中的她来说已经用尽了全力:“季煦,你答应我好不好?”
“好不……好?”安娜的声音里悲恸得让人无法呼吸
。
凌晨希阖了阖眸,水墨般漆黑的瞳孔中有暗光涌动,他吃力地从口中吐出一个音节。
“好……”
安娜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喜色,然后紧紧闭上,她不折腾了,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不多会,就开始出汗。
到凌晨的时候,安娜终于降到了正常体温,凌晨希喂了一杯水,又重新给她换了一身干衣服,才舒了一口气。
他把安娜放平,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隔着玻璃看着入夜的A市,只觉得夜凉如水。
翌日清晨,安娜醒来,就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的床上,穿着陌生的睡衣,顿时有些心惊!
疼……浑身疼!口干舌燥,还绵软无力。
凌晨希开门走进,他看见她已经醒了,愣了片刻才朝她走来。
“醒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他很自然得抬手往她额头探了探。
“这里是哪里?”安娜哑着嗓子问。
“家里。”他们的家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晕倒了。”凌晨希把枕头稍微抬高了一点,好让她靠得舒服些,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一般,他又开口道:“昨天我没有让阿生把车开远。”
“哦。”安娜的脸上有抹微红:“昨天你……我……我们有没有……”
“我们什么?”凌晨希拧着眉头疑惑地看着她。
安娜手指相互纠结着,心一横道:“昨天我们有发生什么事吗?”
凌晨希怔住了,他看着安娜绯红的脸庞,顿时明白了点什么。
“你认为我们昨夜发生了那个……事?”他把“那个”二字咬得很重。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昨晚上很不舒服,然后有个人抱住我……”她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凌晨希有些好笑:“在你眼里,我如此饥渴难耐?”
安娜猛地抬头看向他,把他眼底的揶揄看得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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