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
声音有些虚弱，可还是熟悉的语气和熟悉的她，不知道为何墨玄夜觉得有些激动。
“你回来了？”
“嗯，不仅回来了。”周非晚慢慢睁开眼，眼底一点点暖意在聚集，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来。
“我的《噬天魔功》已达到了一重圆满，只待我突破筑基，冲上第二重了。”
“干得漂亮。”墨玄夜真心称赞，看向周非晚的眼软了几分。
随后他话音带着几分不确定。
“你跟天道碰上了。”
“嗯。”
“那祂对你这个天命之女许诺了更多的好处，你为何最后还是选择跟吾一起，走这条不一定能走到尽头的路？”
“我们不是已经神魂契约了吗？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我要听实话。”
墨玄夜第一次在周非晚面前称我，这说明他确实很在意这个。
虽然曾经的记忆有一部分缺失不记得了，但是他记得他曾经经历过无数次熟悉的背叛，或为利或为名，他本该习惯了才对。
之前帮助周非晚更多也是逗弄宠物为多，但刚才他确实愤怒加有一丝恐慌的。
这本不该，但控制不住，他也不想深究。
想了就去做，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周非晚最后选择了他，没有背叛。
面对天道的利诱，她没有选择所谓的光明伟岸的天道，而是他！
那股窃喜让他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而听到他如此问，周非晚记忆回到十分钟前。
“回头？一切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周非晚眼神空洞地往前走，靠近天道的化身，天道很满意，正准备得意一勾唇，结果周非晚双眸突然恢复清明。
“那为何您当初没有阻止纪月对我的迫害，阻止我的师尊刨掉我的灵根呢？”
“你！本座只是.......一时不查，而且万物自有定数，你身为天命之女需要磨炼才是.......”
“自有定数，磨炼？哼——天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嗯？”
“真要如你口中所言，我就不可能出现在恶龙深渊，也不可能接触的到墨玄夜。天道，墨玄夜的龙魂能够苏醒多亏了我的血对吧？”
天道：“........”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那我猜的没有错，纪月出现超过了你的掌控，而我作为你的天命之女，若非命大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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