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脸惊愕,只能没头苍蝇一般,在坊市里乱转。
一段时间后。
一辆金玉为鞍,绒羽铺地的奢华马车中。
陆珍珑仍旧一脸愠怒,问道:「走丢了?」
「嗯。」
「找人去查了么?」
她身旁坐着一位,容貌秀美的锦衣女子,点了点头,轻声道:「都查过了。富贵楼那边,都有记录,这位墨公子到富贵楼————是在跟赵掌柜做买卖。」
「买卖?」陆珍珑微怔,「什么买卖?」
锦衣女子道:「他为富贵楼画阵法,富贵楼付灵石。」
陆珍珑想了想,不悦道:「这不就是————给富贵楼「打零工」么?」
锦衣女子道:「他是阵师,还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陆珍珑寻思片刻,冷笑一声道,「好啊,堂堂墨画,太虚门小师兄,在论剑大会的时候,耀武扬威,风头无两。」
「结果出了宗门,就原形毕露,要靠给别人画阵法,打零工赚灵石了————」
「区区墨画,也不过如此。」
锦衣女子目光微动,「这位墨公子,似乎跟————白家那位,有些关系————我们还是,不要惹他为好。」
陆珍珑冷笑,「那又如何?他姓墨,又不姓白。世家只认血缘,认姓氏。只要不姓白,那就无所谓。」
当年的种种往事,又浮现在心头。
墨画这个人,虽说也不是一无是处,但火球术糊脸的罪过太大,陆珍珑一辈子忘不掉。
「在乾学州界,我紫霞门,比不过太虚门,但出了宗门,到了坤州,就又不一样了。」
「当年的事,我一定要让这个姓墨的,付出代价!」
陆珍珑发誓道,「今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锦衣女子叹气,「表妹,你可小心点,别惹家主生气。」
陆珍珑点头,「你放心就是。」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街道上,墨画消失的身影,又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
确定没人,再跟着自己了,墨画稍稍轻松了一些,随后他又皱着眉头,心中嘀咕。
「竟然是陆珍珑————」
他第一时间,竟真的没认出来。
距离当初乾学论剑,已经过去十来年了,陆珍珑长大了些,模样也有些变了。
而且,此时的陆珍珑,是「盛装」打扮过的。
女人么,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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