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阮天寿稍顿了顿,眼神似带着关切地看了阮叶雯一眼,才语重心长地接下去道:
“叶霏啊,大伯这也是为了你好。趁着现在事情还没有闹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还是赶紧收手吧。”
说完,阮天寿还连连叹了两口气,好一个情深意切感人肺腑。
“我真是不明白了,大伯为什么偏偏就一口咬定了我不是阮叶雯而是阮叶霏呢?如果您真的是为了我好,我很感激,不过,您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质疑我的身份,究竟是真的为了我好呢,还是别有目的呢?”
阮叶雯只觉得心中一阵嘲讽。
她就不明白了。
阮天寿如今都已经离开阮氏企业了,不管她今日究竟是阮叶雯还是阮叶霏,又与他这个大伯何干?
但凡他还念及一点点亲戚情分,她今日哪怕不是真的阮叶雯,阮天寿这个大伯也不该出来质疑她。
她如今不求有一个能够在危难之时帮她一把的好大伯,只希望他能够在她受难之时不要落井下石,怎么连这么简单的要求,他都偏偏做不到呢?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大伯还能害你不成?”
阮叶雯过于直白的话终于激起了阮天寿的怒火,他不再装作一副伪善的样子,语气不善起来。
但他这样却反而叫阮叶雯舒服了不少。
既然是来找茬的就应该有找茬的样子,看着他那一副好似伯侄情深的虚伪嘴脸,只叫她更感恶心。
阮叶雯也终于撕破了脸皮,不再装得温和,语带嘲讽地道:
“是啊,身为伯伯,的确不应该与自己的亲侄女过不去才对。说起来,有件事情我至今都没能够想明白,既然今天大伯正好在这里,那不如就由大伯亲自来为叶雯解答这个疑惑可好?不知,在阮氏企业最关键也最需要帮助的时刻,身为大伯的您为何竟做出撤资、抛售股份等等一系列将阮氏企业往深渊里推的行为?”
“你……这是你犯下的错,我只是在自保。难道,你还想让所有人一起为你犯下的错误买单?”
突然被拆穿了虚伪的面具,阮天寿恼羞成怒,再也顾不得什么“好大伯”的形象,大声呵斥道。
阮叶雯一声冷笑,言辞犀利道:
“当然了,这是大伯您自己的选择,我这个做后背的自是没有资格去指责长辈的。不过,既然大伯如今已经不是阮氏企业的董事,那就请大伯您‘高抬贵手’不要再插手阮氏企业的事情。阮氏企业是死是活、是成是败,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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