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苏流萤,就原谅她放她出府了。而那时楼樾心里就产生出怀疑——书房对楼誉来说有多重要他是知道,苏流萤的那把火,远远不止烧了一间书房那么简单,却是烧了安王辛苦筹谋了几十年的资本。
如此,安王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她。到了这一刻,他也终于明白,为何楼皇后与安王落败后,至今没有一丝反抗的迹像,原来,他们早就留下后招,早就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下毒到了苏流萤的身体里,以此她来要挟自己。
一切早已在他们的掌控中,所以他们才会如此镇定安静,就是在等着苏流萤毒发后,自己主动找上门去。
偏偏他不得不去……走出屋子时,天色已完全黑下来,薛念药庐那里已亮起了灯火。
楼樾来到药庐,看着正翻找着医书的薛念,艰难开口道
“真的……无解吗?”薛念从如山的医书中抬起头看着他,偏头认真的想了想道
“单从脉相来看,却是我从没遇到过的毒,所以不了解……若是能知道毒药的出处,或许我能想想办法……”听到薛念这样一说,楼樾死去的心又活过来半分,他面容凝满冰霜,不容拒绝的盯着薛念,冷冷道
“毒药的出处我自会弄清楚,你要保证——一定要救下她性命来!”薛念一怔,为难的张嘴
“我只是说想想办法,还不确定一定会救……”
“我不管,你一定要救下她——无论用什么办法,我只要她活着。”看着他面容间的绝决与霸道,薛念哑口无言,半天才无奈道
“认识你这个朋友,真不知是我之幸,还是不幸!?”
“再帮我这一次,就当我欠你一条命!”
“还有……解毒之前,不要告诉她,我怕她……害怕……”说完这句话,楼樾转身朝外走去。
薛念追上去,
“你刚醒来,这么晚了去哪里?”
“去找给她下毒之人!”夜里的天牢格外的死寂,而安王被关的最里层更是如坟墓般寂静。
楼樾去时,安王静静的盘腿坐在牢房中间,身上裹着一层如霜的银月,衬得他一头发丝都染上的霜白。
听到脚步声,他掀眸凉凉的看了眼站在牢房外面的楼樾,勾唇笑道
“竟是比老夫预测的时间早来了,不错!”楼樾眸光充血的看着牢房中的男人,想着母亲死于他手,如今连自己的妻儿也一并要死在了他的手里,心里的恨意让他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按下心中的滔天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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