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随着年龄的增长自然就会好了。”。
林丽狐疑的点了点头。
我问她为什么离开了贵阳来到西江,林丽皱了皱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有什么事情不愿提及一样。我似乎触及了她心底深处某个柔软的部位。看到她为难的样子,我赶紧说道:“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林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玉哥,此事说来话长,其实我就是西江苗寨人。去贵阳打工是被生活所迫,今天我回西江,是打算回来之后就不再外出,在寨子里找一个男人把自己嫁了,然后在家相夫教子,重新开始生活。”。
原来,这“歉职”小妹林丽倒也不是自甘堕落,也有想重新做人重新开始生活的想法。我不由得对眼前这个不幸的苗女刮目相看。
林丽的不幸是有其根源的。她跟我说,她一生下来就不讨家里人喜欢,父母重男轻女思想严重,想要个男娃娃。也不知是寨子里哪个长舌妇疯传她的八字不好,长大了肯定会嫁不出去。弄得她小时候经常被别人欺负,家里人也从不给她好脸色。后来稀里糊涂上了几年学,初中毕业就跟着同村的老乡出去打工去过很多的地方,深圳、广州、上海、北京、西安......。
林丽一开口就有点刹不住车的样子。
“那后来呢?”,我忍不住问道。
“其实,我小时候很自卑,性格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很内向。十六岁那年,我当时在广州,一起打工的老乡有个男娃娃看上我,非要跟我交朋友。那时候我年轻单纯,不知道什么,稀里糊涂就被他给……那个王八蛋,后来扔下我跑了,我当时才16岁,自己去医院打的胎……”。
林丽说着,眼角处流下两行清泪,显然对往事追悔不已。
我从餐桌上抽出两张纸巾递了过去,林丽接住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后来,我再也不相信爱情,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年来,我都是一个人过,这世界上的男人,到处都是,我何必为了一棵树失去一片森林。”。说到这里,林丽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我,低低的说道:“当然,大哥你是个好人,除外。”。
这是一个典型的因外部环境困扰丢失了世界观念的可怜女娃,我在心里长长的叹息。如果她成长的环境没有这么恶劣,她怎么又会沦落为火车站旁的“歉职”小妹?
林丽两眼盯着我,忽然不好意思、羞涩的一笑,低声的说道:“玉哥,说实在的,没有遇到你之前,我几天不跟男人那个,就有点受不了。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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