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你竟给我上了一课!”
此时,骆筠听闻年立人的话后,终于反应了过了,他过一段时间便会入得内门,于是便整理了情绪后更加的有恃无恐了,看向谢晋的目光深处有着三分恶毒:“谢师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骆筠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低声下气,他的情绪在这一刻变的盛气凌人,似乎有着穆庭山作为依仗便以为谢晋在此种宗门关键时刻不敢动他。
见谢晋没有回话,他的目光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尊重:“若是不为自己日后前途谋划,到何日我才能拜入内门?靠着谢师兄吗?呵呵……谢师兄眼中向来只有陆师弟!
“如今我即将拜入内门,便是付出再多代价我都愿意,总比整日待在朝不保夕的外门要强千倍,万倍,永远担心自己寿元耗尽的那一刻,永远会担心自己死去那一天,会如同陆师弟那般,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你知道吗?”
“你知道吗!“
他最后四个字是吼出来的,压抑了二十年的情绪似乎要一次性的倾折泄出。
谢晋冷笑,手中长剑虽然没有丝毫动作,但随着他的笑意越来越浅,周围空气骤然降下来了:“你便以为,此时我当真不敢杀你吗?“
他话说完,一股压抑的气势渐渐成型,似乎要化为实质的刀锋。
“你……你敢!“骆筠怒吼,身形不断后退,再退。
“你追求前途我不反对,便是杀千万人都与我无关,不过若是把我设计进去,哪怕你是世上四大宗门的修士,我都定然不会放过!“
谢晋动都没动,光靠气势就已经把对方惊的心胆俱裂。
“你你你……当真敢?“
他又岂会不敢,便是当着穆群宗的面都敢质问,便是当着大师兄陈登的面,都敢一剑斩下秦烟楼的一只手臂。
天下间又有何种事情是他所不敢做的,骆筠平日与他接触也颇多,谢晋的性情骆筠自然最为了解。
不过说话的却是年立人。
年立人他又岂会知道,谢晋做事向来全凭心意。
见谢晋没有回答,而这股窒息的气息丝毫未有减弱,以为对方铁了心要动手,于是便毫无办法的喝道:“骆筠师弟,你先走!“
骆筠哪里还有气力逃去,全身气机已经被谢晋锁住,定住,脑海中也无半分逃离的念头,看着谢晋轻轻向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代表着他与死亡之间只有一步之遥。
恐惧!
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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