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内壁。】
【“跟紧我。”你说。】
【佐娅没回应。】
【但你的余光捕捉到她的头灯亮了起来。】
【一束白光，照在你的后背下方。】
【安静而稳定。】
【管道比想象中更窄，肩膀几乎要擦着两侧的管壁才能通过。】
【头灯的照射范围有限。】
【前方的黑暗像是某种有质量的东西，被光束推开了几米，又在身后重新合拢。】
【身后传来佐娅涉水的脚步声。】
【步频很均匀。】
【每一步都踩在你踩过的地方，声响几乎压缩到了最低。】
【大约走了七八分钟，管道出现了一个急转弯。】
【转弯处堆满了坍塌的混凝土碎块，原本半米宽的通道被压缩到不足三十厘米。】
【你必须侧身才能通过。】
【你侧过身体，肩膀紧贴着湿冷的管壁，一步一步地挪过去。】
【你通过了。】
【你转过身，头灯的光束照向身后的佐娅。】
【她站在转弯口前面，低头看了看那个狭窄的通道，又抬头看了看你。】
【“过不来？”你疑惑地问。】
【佐娅没有回答。】
【她只是冷静地评估了那个通道的宽度，然后侧过身，学着你的方式开始移动。】
【但她忽略了自己的波涛汹涌。】
【侧身通过的时候，前胸和后背同时擦着管壁。】
【然后你看到了。】
【佐娅的前胸被挤压在冰冷的混凝土上。】
【因为侧身的缘故，她那一侧柔软都被管壁压得变形，布料绷紧的弧度清晰可见。】
【随着她一寸一寸地挪动，那被挤压又被松开的起伏。】
【在头灯的照射下。】
【投出一个异常柔软，不断变形的影子。】
【“赵诚，你他妈往哪儿看！”】
【你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强行把视线抬到她的脸上。】
【但只抬了半秒。】
【因为佐娅在侧身挪动到最窄处的时候，她的脚尖在淤泥里打了个滑。】
【佐娅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撑住管壁，但左手按在了一块松动的碎块上。】
【“咔嚓！”】
【碎块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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