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座堪坐直须坐。
任舟飞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座驾,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结构改换,就让他瞬间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出发前,他甚至亲自坐上去试了试臀感,觉得有点硌屁股,考虑要不要找家修车摊,往上加个软垫。
但后来一想,这样企图心似乎太明显了点,只好暂且作罢。
他一路哼着轻快的小曲骑过去,到陆蔓家楼下,不自觉掏了掏兜,才反应过来没有手机,中距离通讯,得靠吼。
他扯着嗓子叫了两声大名,楼上窗户开了条缝,探出了陆蔓的小脸。
“稍等啊,我马上下去。”
美好的青春年华,女孩子赴约都不需要在脸上涂涂抹抹个把小时。
不一会儿,穿着便装的陆蔓就迈着小碎快步,从楼道口走了出来。
今天已经没那么冷,她穿的也不像往常上学时那么臃肿,只是受先天条件所限,即使穿得再薄,细下去的也只有腰。
她仍做好了自己骑车子的准备,顶着姥姥给织的大毛帽子,两边护耳各垂下来一根线,连着一对同色系的手套。
姥姥的针织手艺很不错,帽子顶上还给她勾了一对耷拉的兔耳朵,走起来一晃一晃的,颇为可爱。
看她要往自家小煤房那边走,任舟飞赶紧开口:“别推车子了,我带你。下午还得麻烦你帮我挑鞋呢,出点力气不是应该的吗?”
陆蔓停下脚步,看向车后座,这才发现那里的筐子换了位置。
她犹豫一下,挪过来,伸手在后座上摸了摸,小声说:“你这样随便拆筐子,阿姨会不高兴的吧?”
任舟飞笑的像是从别人家阳台上叼走了咸鱼的猫:“真不是我拆的,我爸妈去外地前,不知道怎么想起来帮我把筐子换位置了。哦,可能是我昨天说想让你帮我去挑挑新鞋,我妈怕你跟着我骑来骑去累得慌呗。”
陆蔓的声音更小了一些:“那你带着我跑来跑去,不累得慌啊?”
孩子气的想法不自觉地冒上来,任舟飞用拳头捶了捶胸膛,得意洋洋地说:“我这一身的力气憋着用不完,晚上都睡不着觉。放心坐上来,有劲。”
陆蔓噙着笑意说:“你不如俩手捶,看着劲更大。”
任舟飞很配合的跟着耍宝,摆出人猿泰山的架势捶了几下胸,嘴里还嗷嗷喊了两嗓子。
这个年纪的男生,要是不偶尔宣泄上那么两下,还真是能存出一肚子的野性。
陆蔓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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