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跟陆蔓说晚上要去和江燕吃饭,总感觉不管怎么说,都像是在欺负她脾气好。
不过很快,他又想到江燕跑去和陆蔓坐到一桌,拿着纸笔手谈了几乎一整节晚自习的场景。
也许该说什么,直说就好。
他拿定主意,正准备回屋上网,家里的电话居然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前缀的区号是商都。他赶紧拿起来放到耳边:“喂?”
是他妈妈打来的,语气很是纳闷的样子:“怎么这么晚了给家打电话,还占线这么长时间?你这是跟谁聊天聊的乐不思话费了?”
“同学,跟我说明天一起上第三堂晚自习的事儿呢,我答应了给她和蔓蔓补课。”
“同学?男同学女同学啊?”
任舟飞有些无奈地说:“就江燕啊,我同桌。给您老人家报备过了。”
“哦,就你们班那个乒乓球小健将。我想起来了,去开家长会时候见过两次,小姑娘挺有礼貌的,就是有一点儿不好,没个女生样子。我头一回看她坐你旁边,心里还在想,你们老师怎么这样啊?班上男生这么少,女生这么多,怎么还给我们家儿子安排了个帅小伙当同桌?”
任舟飞笑了起来:“行了妈,说正事吧,你和爸那边还顺利吗?”
“顺利,哪能不顺利?哎呦,妈妈现在高兴得还好像做梦一样。不过话我要先跟你讲在前头啊,不管你和你爸商量怎么创业,怎么折腾,那是你们男人的事儿,我不掺和,这奖金,反正我要先支出来一份。这趟回去,我就转着看房子,我要给你买个又大又漂亮的新房,装修得亮亮堂堂的,催你娶媳妇儿。”
全战留下的恶性遗患所致,不管东联还是西盟,已经连续几个世代,绝大多数夫妇不管怎么努力,都只能孕育一个后代。
人口的悲观预期在不知不觉中也影响着社会上关于婚恋的态度。
像任舟飞父母这样想法上本来就不太保守的,要不是怕影响高考成绩,可能这就得开始催婚。
任舟飞不自觉地想象出温馨的小家里,他打下手帮陆蔓一起收拾的场景,嘴上顺口回答:“没问题,这事儿您说了算。你跟我爸是准备多玩两天再回来?”
周颖带着几分感慨说:“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从结婚到现在,我跟你爸还真没怎么出来玩过。可要说真在这边转两圈儿吧,又不放心你自己在家。已经买好明天的火车票了。”
“妈,我都十八了。周一到周五天天在外头吃饭,也没见怎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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