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任由着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衫。
他低喘着,耐心地哄着她,“书珺,不哭了,我没死。只是被景云琛发现了,去冷砚找他以前的医疗团队养伤。蛰伏起来顺手对付景云琛,鼎尚的事和你爸的旧档案有我在,你别怕。问题不大。”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白书珺竟然在此期间选择跟景云琛对抗,顺利地拿下海跃集团。
还通过董事会来掣肘景云琛,书珺的能力远远不可估量。
那些年是他鬼日迷眼,强行把她藏在家里磨灭她的心性。
他曾经错得离谱。
白书珺缓缓地从他怀里抽出来,也顾不上他认识冷砚这件事,走到后面掀开他的后背看伤势。
后背已经拆线了,但是一片暗红色凸起疤痕,周围皮肤暗沉发黑,是瘀血残留和爆震造成的色素沉着。
疤痕摸起来发硬,看着十分狰狞。曾经被他练得十分优越的背肌如今成了这副样子,白书珺有些心疼他。
她问道:“还疼吗?”
景慕寒终于等到了她关心自己,他这一趟在鬼门关逛了一圈很值得。
他带着深深的笑意说道:“不疼了,只是经常痒,还需要擦药。活动幅度大、翻身拉扯到的时候,会刺痛。所以最近我不能把你怎么样,而且你的手还没完全好。我不敢。”
他没有提他醒来之后后背的灼烧疼痛,连翻身都困难,医生换药清创时疼得浑身湿透。
那是他自己最原始的选择,不需要她背负他的疼痛和灼烧。
他曾经深深辜负过那样热烈爱着自己的她,就当是他的报应。
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他这条命都是她的。
她只需要保持对自己的恻隐之心就好。
白书珺耳尖一热,嗔道:“女儿在这里,不要胡说八道。”
她将景慕寒的两部手机还给他,“初初很想你,给你发了很多语音,你慢慢听。”
景慕寒低头注视她,“那你想我吗?”
白书珺红着脸没有理他,她自己都不清楚此时对他是怎样的感情。
以为他死的时候她并不想他死,但是也没想过跟他重新在一起。
景慕寒看着她给自己做的银杏叶蛋糕,问她:“为什么是银杏叶?”
白书珺告诉他总是想起他站在银杏树下的样子,以为他死在了秋天里,就做了这个蛋糕。
景慕寒高兴于她还能记起他们之间的回忆,他眼巴巴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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