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直勾勾地看人家吃饭。
视线有点过于暧昧了，
何奕吃相优雅，一举一动都体现出从小养尊处优的教养。
他吃得不紧不慢，也看不出多有食欲。
他放下筷子，语速轻缓：“这家点心得下午三点前预定，会是五点开的，姜小姐能未卜先知？”
姜雾声依旧是那副笑容。
能感觉到何奕对她是善意的，是不是朋友还不知道，但至少不是敌人。
她拿起桌上的红酒打开，倒了一杯递给他。
“我工作时间不喝酒。”
姜雾声柔柔一笑：“现在是下班时间了，何总。”
何奕不接，她也不强迫，自己仰头喝了一口。
姜雾声状若无意地问道：“不知道公司新事业部，总经理人选有有哪些？”
比眼神更淡漠的是他的声音：“无可奉告。”
想打探点东西，怎么这么难？
这冷淡的态度，是她太着急，越界了。
姜雾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她走到何奕身边，俯身凑近。
眼神些许媚态，她唇瓣轻启，带着丝丝酒气：“几个人？总能说吧？”
何奕看了眼桌上半空的酒瓶，低声道：“酒量不好就少喝。”
姜雾声收回分寸，笑眯眯地转移话题。
“你交过几个女朋友？”
何奕低头看她，那双眼明亮又迷离，身型纤细修长，该丰腴的地方也不含糊，因为依靠的姿势贴着他手臂。
他眼神沉静幽深：“我送你回家。”
何奕把她扶停车场再塞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再绕到对面上车。
宾利尚慕刚启动，姜雾声似是没得到答复而感到不满。
她手心灼热贴上他的腿。
西裤质地精良，她指腹触到平整的纹理，以及隔着布料他的体温。
何奕不动声色地靠着真皮座椅，手挂在方向盘上，没碰她。
眸色隐藏在车厢的昏暗中。
“如果连联姻对象也算的话，目前是三个。”
姜雾声眉眼弯弯：“怎么都没成？”
何奕将车开出停车场。
他并不理解她的开心从何而来，反问道：“你会跟只见过几面的人结婚吗？”
这个问题姜雾声跟林夕也讨论过。
她当时的回答是，家族联姻是利益置换，能擦出火花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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