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理一时间没理解这是什么问法，思考了一下明白他是问自己做收银员工作几次了吧？
“十次。”
她勤工俭学期间大多都是做收银员，便利店和超市居多，奶茶店比较少。
因为是兼职，再加上要避开考试期，所以常换工作的地方。
果然如此。
卓嘉强想。
难怪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和诡异对视，难怪她这么入戏。
她已经通关过九个副本，可以算是老玩家程度了。
这个便利店算是普通副本里低等难度的，对她而言肯定不难。
“那你……”卓嘉强见她好说话，还想打听些信息，但店门的铃声响了起来。
“欢迎光临——”
三人瞬间看向门口，一个浑身湿漉漉，身上带有淤泥不断滴落的诡异推门走了进来。
他的淤泥裙摆糊在地面上看不见里面的下肢是什么形状的，只觉得他好像是靠着蠕动前进的，上半身却是人形，只是长卷发盖住了脸，只看身形像是男性上半身。
卓嘉强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第一个顾客就是会把店里搞得脏兮兮的类型，他赶紧来到门口，紧跟着顾客身后开始拖地。
本来坐在地上的苏锦，也瞬间紧张起来，赶紧站起来迎客，脑子里不断回忆自己的五条规则，精神瞬间绷到极致。
温理看着身上湿漉漉，衣服上泥点子溅得到处的男顾客，他步伐缓慢，脚仿佛抬不起来。
这是路上被车溅的吗？
谁开车这么缺德啊？
温理在收银台附近找了找，没有发现给员工用的纸抽或卷纸，只好从自己兜里拿出最后一张纸巾放在桌子上。
男顾客买了两个饭团，期间仿佛看不见货架上标签一样，一直询问苏锦各种问题。
苏锦声音都在颤抖，却还是努力让自己笑着回答对方。
温理微微皱眉，她默默将纸巾收回兜里。
她本来想借纸巾给男顾客擦擦，没想到这人是个讨人厌的客人。
自己在外面受了委屈，竟然找普通店员的茬来发泄。
男顾客为难了苏锦快五分钟，才拿着两个饭团来到温理这里结账。
卓嘉强一直跟在他身后淤泥和水，心里祈祷对方快点滚蛋。
温理接过饭团扫码，微笑着服务：“一共13.8元。”
男顾客掏出一张诡异大钞递给温理，眼底闪过阴险的精光，声音阴沉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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