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哪有不会治伤的?
上回你差点都挂了,都忘了是谁给你治好的了是吧?
要说咱们这种天天跟鬼打交道,就得先学会挨揍,然后怎么爬起来,不然早死八百回了。”
说着,我让他把上衣解了。
胸口那三道口子是红衣女鬼掏的,好在不深,没伤着骨头。
主要是内息乱得厉害,真气耗了大半,经脉里头跟跑了场马拉松似的,空荡荡的。
我摸出银针,在他几处大穴上扎下去,先把他散乱的气息归拢归拢。
又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串药名。
什么当归、黄芪、三七、骨碎补、血竭、续断……外伤内调都有,量也标得清清楚楚。
我把方子发到冷千落手机上,让他去镇上中药馆把药抓回来。
“照这个方子抓药,一式两份。再买点吃的回来,饼啊馒头啥的都行,多买点,够咱们几个吃的。”
“得嘞!”
冷千落应了一声,扭头就要出去。
葛军拄着板凳腿从屋里蹭出来,咳了两声:
“凌先生……能不能多拿一份?我这也伤得不轻,之前那一波,震得我后背到现在还发麻呢……”
我看了他一眼。
这老小子,今天表现确实可以,巷子里没掉链子,还替我挡了铁面张一下。
虽说没挡住吧,可态度在那儿摆着。
加上晚上还得靠他带路,腿脚不利索也确实是耽误事。
“行,那就一式三份。”
话音未落,魅娘在墙根底下蹦起来了:
“凌先生!凌先生您可不能落下我啊!您瞅瞅我这眼睛,烂得跟烂柿子似的,脑袋里头那阴毒还没拔干净呢!我比葛瘸子惨多了!我也得吃药啊!”
我还没接话,铁面张堵在猪圈门口,粗声粗气地插了一嘴:
“那我跟鬼手刘也伤了!刚才让那耗子啃得满身窟窿,凭啥不给我们治?”
鬼手刘捂着后脖子,点头如捣蒜:
“就是!我这脖子后头一排牙印,肩膀上皮都挠开了,一股阴气直窜我心窝里呢。凌北你多少得讲点道理吧?”
魅娘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
扭头冲着他俩方向就骂:
“你俩还要不要点脸了?!啊?
刚才谁嚷嚷着,要弄死凌先生的?
这会儿倒有脸要药了?你俩那是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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