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拉开,骑兵纷纷冲刺而出,转而战车再次全拢,将官兵主要战力死死保护起來,朝反贼队伍中冲了过去,
“杀,”
无论官兵还是反贼,一个个像极泥塑的雕像,行进于山谷之间,密密麻麻,远远看去已分不清哪是官兵哪是反贼,
只有中军旗明显地标示着官兵与反贼的死缠烂打,
大雨连天,火炮与火铳已然失去应有的打击能力,摸爬滚打中更多人再进行着近身搏斗,
“冲啊,反贼已经害怕了,”
眼见一番冲锋后,义军打马便走,官兵更像是看到了希望就在前方,高举大刀长枪,挥舞而起,越过泥浆,闪过山石,朝义军逃跑的队伍冲杀而去,
冲过山脊,越过河沟,
“轰,轰,轰,”
轰鸣声自山谷传來,反贼骑兵疯狂跑入山谷之中,两侧却落下无数拖着蓝色尾巴的震天雷,
“怎么回事,雨天火药不是会返潮吗?”
“对啊,反贼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傻啊,人都被炸飞了,还能是什么,”
纷乱的人群,疯狂的追击被隆隆响声阻了下來,义军开始了真正的反攻,
泥浆飞舞,弹片纷飞中,白广恩瞪大了眼睛,里面满满的不相信,爆炸的轰鸣直接将他对胜利的狂热打入谷底,
“速报大人,前面有埋伏,”
身为将军一旦露出惊恐的神情,便算天兵到些,也会不堪一击,迅速溃退,
沒等到孙传庭的行军命令,前方追击义军的骑兵已然露出撤退的心思,
骑兵队伍情绪刚刚有些波动,负责围追堵截的战车队伍便已陷入惶恐之中,
“官兵败了,”
不知谁大吼一声,推拉战车的士兵,纷纷解下搭在身上的车辕,撒丫子四散而去,
先前组织严禁,前进有序的官兵,瞬间变为散兵游勇,遍布沟沟坎坎,却是无人敢有片刻恋战,
战车翻倒,瞬间挡住了骑兵撤退的道路,一时间人仰马翻,不堪入目,叫人看去心中泛起阵阵凉气,
失去战斗意识人部队已不在称为兵,而是逃亡跑上的冤魂,
官兵一乱,义军战士欢呼雀跃而回,手中大刀、长枪、铁叉、棍棒相继挥舞而起,
精神抖擞之兵对上残兵败将,
义军犹如天兵飞至,纵横挥阙,席卷而來,有如马踏飞燕,将疲惫而丧志的官兵踩入泥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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