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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大牛他爹啊……你怎么那么没福气啊!咱们的白眼狼女儿不要咱们谢家,气的你躺在床上。一日日的都给气死了。呜呜呜……”曾氏哭丧的话无不暗示着谢老四就是被自己的不孝女谢茉莉给气死的。
黄氏穿着一身素白下跪在曾氏边上,一边搀扶着曾氏,一边对曾氏说道:“公公已经去了,婆婆你该节哀顺变……”
“你别给我废话多,等下咱村里来吊唁的人,以及隔壁村来吊唁的人来了,你给我使劲的哭,听到没有?”曾氏哭喊的沙哑的嗓子不耐烦的嘱咐黄氏道。
黄氏只好点点头。
黄氏心想自己旁的好话可不会说,如今她说这话,还是因为众目睽睽之下,让别人瞧瞧她们谢家婆媳还算和睦。
至于哭丧,她反正想到过去伤心的事情,也能流出几滴泪水的。
只要村里来吊唁谢老四的人来,黄氏就在边上哭上一嗓子:“公公啊,你可怜啊……呜呜……死的好作孽啊……呜呜……”黄氏的声音好听,但凡是来吊唁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瞥一眼看看这黄氏。
见黄氏眼睛红肿,泪水涟涟哭的好不伤心,都说谢老四话的新媳妇很好,在农村里,哭丧要哭的大声,哭的伤心欲绝,才证明是那哭的人是真正的伤心。
谢家贫困,但是自从有了从谢宝柱身上拿到的银票等物,这家里的日子越发的好了起来,对外统一口径说是谢二牛在县城救了一个老乡绅,然后谢二牛傻人有傻福,老乡绅给了了钱和谢礼。
就说如今办这谢老四的这丧事吧,请唢呐班子、请道士,砍哀棍、搓麻绳、扯孝布、买香烛锡箔等等,扯孝布买锡箔香烛须得进县城,还得买棺材需要用的黑漆,白布,千头万绪,十分繁琐,谢大牛忙的脚不沾地。
等办好这一切,谢大牛还使人送了口信给许惊雷两口子,心道等谢茉莉他们来吊唁,自己还能赚一笔,哪里料到谢茉莉两口子压根就没有出现在谢家的办丧礼现场。
谢老四的几个兄弟媳妇儿子儿媳妇都一起来帮忙撕白布哭丧,也是忙的不得了。
撕开几匹白布缝制,大块白布叠好,披上身就是孝衣,前来奔丧吊唁的人有些不需要穿孝衣就得给一条孝布,若是和谢家有亲戚关系的还要给发黄麻线,黑纱套,以及一身缟素。
村里帮忙的妇人们帮着收拾菜,再做饭,一家来了大人小孩,就把谢家门口临时给搭建的棚子挤的满满当当的。
其实大家还觉得晦气,但是毕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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