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脏裤子,还有被尿湿的床单走出了房间。
把脏裤子和床单扔在廊檐下角落边的大木盆里,花氏随即一手抱着许文昌,一手撑着油纸伞走去了土灶房,眼下天空里的雪下的更大了,一片一片的飘落,好似柳絮一般。
花氏抱着许文昌进屋去的时候,许惊雷坐在小板凳上正弯腰剥笋。
望着那剥出来的浅黄带绿的嫩笋,花氏心里爱的不行。上次吃了一回冬笋丝炒鸡蛋,她就觉得好吃的不得了。
但见许惊雷细细地将下面有些硬的部分掐去了——这老的要是不弄掉,嚼在嘴里苦涩的很,他然后煮了一大锅水,将这笋子倒进去焯水。
嫩笋子煮出来有些泛黄,那一股清香实在是好闻,拿漏勺取出待凉。
晚上,花氏让许惊雷歇一歇,她说她自己下厨,她用少少的咸菜切得细细的,再把笋子切成一寸来长的小段,加了点青葱,放了点肉丝,炒了一个咸菜笋肉丝,另外又用辣椒酱烧笋丝汤,红红的辣子汤上面撒着碧绿的青葱,分外好看。
再打了两个鸡蛋,倒出嫩黄带红的蛋液,放入几滴温水,一点点盐,来回搅拌后,和着切细丝的冬笋丝炒了一大盘冬笋丝炒鸡蛋。
这年初头上,晚饭的菜总不能吃这么少吧?还这么简单?所以许惊雷又亲自去做了红烧肘子,清炒四季豆。
又拿泡发的黄花菜和着香干丝,黑木耳一起炒了炒素,最后做了一碗番茄榨菜丝蛋汤。
一家人吃这些菜正好,岳氏到了晚上也不挑嘴了,再说还是许惊雷亲手烧的红烧肘子和清炒四季度呢,她自然很卖力的捧场全吃掉了。
花氏单独给许文昌做了一些玉米红枣泥糊糊。
黄中带点红,颜色好看,味道也香甜,许文昌全给吃掉了,岳氏还夸奖自己孙子食量大。
这边许惊雷家温馨幸福,那边谢老四家哭声震天。
谢老四家的大门门楣上贴着白纸,纸上写着黑色的奠字,门口还放着两个花圈。土灶房里帮忙的村妇们正忙个不停的择菜洗菜。
而谢老四的尸体此刻则盖着红被子,被停放在一块破门板上,破门板下面垫好了厚厚的一层稻草。
曾氏哭的嗓子都哑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谢大牛和谢二牛吵架吵的把谢老四给气的一口痰卡在喉咙口,直接给窒息而死了。
这事儿的起因还是因为谢宝柱的死,谢大牛和谢二牛在谢老四床边不小心起了分歧,就把一起掩埋谢宝柱的尸体的给露了一句,就被谢老四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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