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克斯大叫:“我的老师不是那种人—————————————————————”杰拉德老爹过去也许没出息,但却认真教授弗拉克斯骑士技,这一点让弗拉克斯十分感激,他本就是那种,别人对他好,他就会感激的人,是以容不得别人这样的说杰拉德老爹。
莎拉·米歇尔·盖拉道:“身为骑士,逃跑也许不可耻,但是,在军队里,在战场上,还去胆怯,这就不可以原谅了。人的一生,有的错误可以犯很多次,很多遍,但有的错误,连一次也不可以犯!小家伙,你不懂这个道理么?”
“弗拉克斯……人的一生……有的错误是不可以犯的……”杰拉德·米歇尔·盖拉对弗拉克斯说道:“比如,你可以在战场上逃跑,但是,当你的主子,那位克拉迪奥少爷遇到麻烦的时候,你还可以在力不能敌的时候,转身逃跑吗?”过去的弗拉克斯会道:“不,我会为少爷流尽最后的一滴血!”而现在么,弗拉克斯道:“狗屁,战场上逃跑又有什么不可以,对于我来说,只要守护住我家的少爷,那就可以了,什么跑不跑的,关我什么事,反正,杰拉德老爹不是废物!”
“那个家伙就是废物。”莎拉·米歇尔·盖拉道:“不过,你的那个小主人,却还凑合。”
岂止是凑合,莎拉·米歇尔·盖拉知道,她也好,奥尔娜也罢,两人都是眼高于顶的人物,通常从来不把男人放在眼里,而且,悲哀的是,在这个时代,貌似也的确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男人,可以值得她们看得上眼,当女人太出色的时候,男人也就成了悲哀。
这个时候,邪恶伯爵正给奥尔娜拉着学习军略(国家炼金术师有一定的几率参与到国事上,如果不通军略在策略问题上犯错误,那可就麻烦大了。):“克拉迪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奥尔娜已经不叫邪恶伯爵那九五二七的名号了,而是称他的名,这,就是一种形式意义上的肯定。
“如果攻打我们摩多拉法,你怎么看,攻打我们北三关的哪一关?”奥尔娜问。
邪恶伯爵胸有成竹道:“符拉迪克。”奥尔娜道:“哦?为什么是符拉迪克?”邪恶伯爵侃侃而谈:“喜多玛山关军事意义重大,但这里实在是待不了多少人,而且,强攻也没有意义,这种地方,根本不是足够的军力可以攻下来的,使用的兵力多了,又得不偿失,如果是我攻打这里,我宁可挑选一批强者进行袭杀。但这样一来,无论成功失败,上位的强者都会有损伤的,上位强者的损伤,是哪一个国家都无法承受的巨大损失。”
“拉加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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