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眼睛里似有泪光闪烁,死死的握紧了拳头,最后却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的鸳鸯钺。
她记得嫣娘把那对钺交给她的时候,只说过这是一对鸳鸯钺,这是属于她的兵器。
可是除此之外,嫣娘再也没有过只言片语,关于她的过去,关于这对钺。甚至连钺的名字,嫣娘都不肯告诉她。
靳妩拿到这对钺的时候,感觉十分亲切熟悉,仿佛老友重逢。可是当她问嫣娘,那对钺有没有名字的时候,嫣娘却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憎恶、不甘、凄伤、惆怅、追忆。
靳妩再也没敢开口问过嫣娘这个问题,因为她早已明白,嫣娘不愿意回答她的问题,她就永远不可能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但古人说,每一把神器都是有灵魂的,当神器的主人为它取下名字的时候,便等于缔结了永不相悖的约定。
可是她却连它的名字都忘记了,那是不是就等于她已经背弃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她把脸颊轻轻的贴在钺冰冷的身躯上,一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缓缓渗入冰冷的刀锋之中。她似乎感觉到钺突然有了温度,仿佛在回应着她的呼唤。
可是,当她想要仔细确认的时候,却又变成了一把冰冷彻骨的兵器,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温度只是她的幻觉。
它的灵魂依然没有醒来。
不知不觉,两年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
开始的时候,靳妩根本近不了嫣娘身前十丈,嫣娘只信手轻拨琴弦,靳妩身上便裂开一道又一道口子。
两年后,靳妩再与嫣娘比试时已经能突进她身前三步,却也仅止于此。低沉的琴音仿佛在她身前织起了一张细细密密的网,每当靳妩用尽全力打开了一个缺口,却发现另一张全新的网早已在等着。
“嫣娘,以我如今的武功在这江湖中可算得上出色?”
靳妩偶然听到那些来庄子里找嫣娘的黑衣人隐约提及江湖二字,心里自然十分好奇。然而庄子里的仆从都是些普通百姓,又哪里知道什么江湖。可是嫣娘每次与那些黑衣人会面都隐蔽得很,她能听到的也不过只言片语。
“哼,不及当年万一。”
嫣娘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看她一眼。
“当年?什么当年?”
“没什么。明日我要出门,你好好待在庄中,我回来时自会检查你的功课。”
这些年,楼里除了靳妩和嫣娘,又多了许多人。大部分都是些仆从杂役,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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