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把酒溅在了炭火上激起了火星,幸亏这位公子及时拉了我一把。”
那黑衣人暗自扫视了一遍屋里的情况,地上烧焦的发丝和空气中飘荡的焦味都印证着钺的说辞,但是他又把目光移向了并肩而立的刑和钺。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位公子,都怪靳妩不小心,让你受惊了。但是今日这杯酒,恐怕只能暂时欠下了。还请公子改日再来,靳妩必定备上一桌佳肴,好好款待公子。”
钺一看那黑衣人似乎起了疑心,急忙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既然今日姑娘多有不便,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刑眼看这黑衣人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心里头也明白过来,只得顺着钺的话接了下去。不过她这逐客令可真是下得干净利落,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他。但是他总不能因此拆了她的台,暗自在心里苦笑一声,终究还是提脚离开了。
“公子慢走。”
那黑衣人又仔细扫视了一遍钺的房间,似乎并未发现什么疑点,也就退了下去。钺眼看着刑离开了乜舞楼,并未多做停留。可是眼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乜舞楼的大门外,她却突然想起,她竟然又把正事给忘了。
她不仅忘了跟他说玉娘的事,还忘了问究竟哪里能找到他。
现在他又走了,她又找不到他了。
钺气得恨不得把她自己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一包稻草还是一碗豆腐脑。可偏偏她现在就算敲开也没用了,他已经走了。
琥二狼狈的逃出了肖未的帐篷,全身上下灰扑扑的全是泥土。幸好这几日天干物燥一直没下雨,不然这满身泥腥味儿的感觉光是想想都让人臊得慌。
他原本打算直接回去,可是走到半路却被人给截下了,他只得跟着来人又到叶相府门外蹲了大半宿。
等到他终于可以回去休息的时候,走到门口却刚好遇见了同样踏夜而归的刑。
一个春风满面嘴角含笑,一个灰头土脸郁闷之至。
然后琥二默默转过了身,装作根本没有看见刑一般径自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人生真是处处有惊喜。
当你以为事情再也不可能变得更糟的时候,却会发现在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一点上,老天爷可从不忍心让任何人失望。
刑的眼力向来是极好的,所以他清楚的看见了一身狼狈,如同一条丧家之犬一般垂头丧气的琥二。
当然,还有那个‘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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