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只是一个懦弱无比的凡人,他从来都担不起这副象征着无上荣耀的枷锁。
他不止一次的恨过那个人,恨他强行把这副枷锁套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懦弱,他也许原本是可以反抗的。
当年,因为他的懦弱害死了许多人。
如今,他却依然还是当年的那个伊祁连胜。
“我听说,自从姑娘离开殒儿那之后他就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不瞒陛下,自从离开王府之后,小女和轩王只见过一面,草草聊了几句而已,实在不明白陛下口中所说的不对劲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吗?原来姑娘根本就不知道,那么为何他在朝堂之上屡屡失常,在姑娘面前却一切如常?”
“小女不曾得见陛下所说的失常究竟如何判别,但是小女却听说近日朝堂之上十分的不太平,似乎有人与王爷因为政见不同而屡生争执愈演愈烈,也许王爷正是因为这件事而烦心不已,所以才会导致陛下口中的失常呢?”
景帝默了一瞬,似乎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钺。
或者说他根本就无法反驳,因为这一切原本就是传闻。
殒的失常和钺有关是传闻,殒和叶相的争端日渐白热化却是有目共睹的。若是认真来说,钺的推测反而比那些空穴来风的传闻更加合理可信。
可是,殒和叶相争斗了那么多年,一直无恙。
可是她一出现,煜都就频生变故,甚至连殒都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始终找不到任何根据能够验证那些对她不利的传闻,却又无法驱散心中的怀疑。
也许杀了她,就能平息所有混乱。
可是这样一件只是也许的事情,却根本无法让他摆脱心中的懦弱。
钺一直强作镇定的看着景帝,可是她却发觉景帝频频失神,竟然像是比她还要心神不定。
“姑娘说的有理,的确是有这个可能。不过还有另一件事,却不是什么传闻,而且发生的太过突然,朕也十分意外。”
“能让陛下意外的想必不会是什么小事。”
“前些日子,决儿向朕请旨,想要迎娶姑娘为宁王妃。”
“什么?!”
钺一听这话,刚进口的茶就这么卡在嗓子里,呛得她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可是在景帝面前,又必须顾着仪态。她只得用手掩住了嘴,不住的闷咳着,一张脸憋得通红。
她知道景帝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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