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不好?”
“知州大人言重了,牛重绝无此意。知州大人一番好意体恤下属,牛重感激还来不及,怎么敢对大人心存疑惑。只是妹妹十分担心家父,所以我才擅自做主带她来这一趟。还请大人通融通融,体谅她一番孝心,让她见见家父吧。”
“。。。这个嘛。。。”
罗闵行捻着下巴上那一簇半长不短的胡须,一边装作犹豫思量的样子,一边却不住的瞟着牛重。
“牛晓不是外人,知州大人若是有什么话还请明示。”
“其实这事儿说起来也简单,反正牛大爷就在本官府上好生待着,牛姑娘的一片孝心本官也十分感动。只是这个。。。这事儿说起来还真叫本官不好开口。”
“知州大人但说无妨。”
“那我可就直说了?”
“知州大人请。”
“牛知县你也知道,眼看着又快到岁贡的日子了。别的县都已经差不多交齐了,就剩下牛知县所辖的墨县还没有消息,这事儿。。。”
又是岁贡。
每年的苛捐杂税掏空了老百姓的肚子,银子全都进了你罗闵行的肚子,百姓却还以为是陛下不仁鱼肉百姓。
罗闵行装作一副故作为难的模样,故意拉长了语气,却让牛重更加的怒上心头。
“还请知州大人开开恩,就让我见见爹爹吧,其他事情哥哥一定会想办法的,是吧哥哥?”
钺眼见牛重有些不对劲,马上出声打断了牛重的思绪,末尾那一声哥哥还故意加重了声调。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哀怨惶恐,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牛重的头上。
是啊,父亲还在罗知州手上呢。
他不能妄动,一定要沉住气。
只要救出父亲,罗闵行离自食恶果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知州大人说的是,但是知州大人也知道墨县的情况,还请大人多宽限几日,牛重一定尽力凑齐。”
“牛知县这样可就叫本官有些难办了。虽说本官也知道,朝廷的赋税一年比一年重,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呐。可是这毕竟是本官职责所在,牛知县这尽力二字容易,到时候数目凑不上,上面怪罪下来,本官受些责罚是小,牛知县这顶乌纱帽保不保得住可就不好说了。”
这个贪得无厌的罗闵行,简直就是得寸进尺。
牛重心里的怒火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烧起来,可是最后他还是只能死死的咬紧了牙关,露出一个十分为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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