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也废了。”
好不容易等琥二彻底给她处理好了伤口,钺早已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稍微一用力,想把手从琥二的手里抽出来,却被一阵大力紧紧拽住了。
“真的。。。就这么走了么?”
“记着我说的话,照顾好他们。”
“你自己保重,这些东西你拿着路上有用。”
琥二低着头沉默了半天,猛地一松手把那一堆东西塞进了她的怀里,然后一手抱着小八,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颗小小的熊脑袋越过琥二的肩膀望了过来,可怜兮兮的模样,似乎想过来却又不敢,只得任由琥二一步一步的带着它,距离他们越来越远。
“走。”
钺最后望了一眼琥二的背影,猛地一拽缰绳,带着千宁向着截然相反的远方远去。
“主上,都是云焕不好,是云焕考虑不周,才闹出了这么大的事。要不是主上相救,云焕可就危险了。”
桑榆云焕装作心有余悸的模样,一边期期艾艾的低声说着话,一边小心翼翼给刑斟着酒,那满脸我见犹怜的惊惧惶恐之却掩不住她眼里跳动不已的兴奋之。
今天大概是她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日子了。
刑亲口承认了对她有情。
刑为了她伤害了那个女人。
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离开却只是无动于衷的回了帐篷。
一切都如她所愿,那个女人终于走了。
不仅走了,而且走的如此决绝,连解释的话都没有。
她不屑于解释,可是放在旁人的眼里却成了默认。
那个女人不仅是个身份不明来历可疑的细作,更是个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贱人。
这件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北国。
但凡她还要些脸面,就绝不可能再回到刑的身边。
虽然没能彻底除掉那个女人,仍然有些遗憾。
可是只要她离开了刑,她总有机会除掉她。
更何况,她今天才知道,原来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容易拿捏的软柿子,那她就更该死了。
她必须死,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还有这个叫血炎的野男人,自从那个女人走后就寸步不离的跟在刑的身边,刑居然也没有反对,反而无动于衷的任由他跟着。
那个该死的女人,她都已经走了,却还要把这些碍眼的害虫留了下来。
这个丑的要命的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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