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钺就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扶着他坐了下来。
“怎么,谁让帝昊那小子有贼心没贼胆,活该他死要面子活受罪。”
“就你有理。”
钺故意装作恶狠狠的瞟了刑一眼,手上却没闲着,翻出了一条毯子盖在刑的腿上。
“你还真把我当成了弱不禁风的病人了么。”
刑挑了挑眉,嘴上说着,却又任由钺把那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你说呢?刚下床几天就不安分了,也不想想你那些骨头可都还脆着呢,而且你的内功又一直没有恢复。。。”
钺说着说着语气渐渐低了下来,刑挑了挑眉,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一把把她搂了过来。
“行了,不就是几百年的功力么,总不可能一夜之间就恢复过来。”
钺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刑的脸,那一张绝代芳华的脸已经憔悴了许多,心里头一疼,不及多想人却已经凑了上去。
柔软的双唇突然就这么凑了上来,刑怔楞了片刻,不过一瞬就以更强烈的攻势吻了回去。
微凉的唇瓣因为反复的纠缠缱绻变得湿润而灼热,紧拥的双手哪怕已用尽所有的力气却仍嫌不够,不知不觉钺已经坐到了刑的腿上,潮湿的吻一个接一个的落在她白皙的颈间,滚烫而微微有些痒的触觉令她情不自禁的想要逃离,可是背上那一双坚实的手却紧紧的拥着她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远离。
“你身上还有伤呢。”
钺轻轻推了刑一把,可是那沙哑而慵懒的嗓音却像一勺火油浇在了刑的心里,原本温柔细密的吻变得更加急促,就连她的脸上也浮起了一片片艳丽的潮红。
想要更多,可是刑却猛地停了下来。
她的眼神显得有些茫然而困惑,看在刑的眼里却让他更加的难耐。
刑猛地放开了她,拿起桌上的茶水灌了下去,钺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火烧一样的红,迅速站起身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
“你和帝昊究竟是怎么回事,似乎不常听你提起他。”
钺坐到一旁冷静了片刻,这才重又开口说道。
“。。。原本倒也算得上难得的好友,可是因为我一意孤行收下了你,他便一直心怀芥蒂,后来更是彻底断绝了来往。”
“为什么?你可千万别说是因为什么师徒相恋不合伦常?”
“呵,帝昊虽说是顽固死板,却也不是那些满嘴道德仁义无聊至极的凡人。”
“果然,到底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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