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过后,还其头颅全尸入殓,其罪不及旁人,此事不再复议。”
话音落处,那一袭绯红长袍已飘然远去,只剩下场中那一道魁梧高大却已多少有些佝偻的人影巍然不动,再无声息。
“主上,赫北连成的脑袋已经挂出去了,可桑榆部那头却还没有动静。”
“你想要什么动静?马上集结大军发起进攻么?”
“当然不是。。。可我以为。。。”
“以为什么?”
“。。。主上选择在这个时候处决赫北连成不就是为了打击桑榆云焕,重振我军士气么?可桑榆那边却沉寂一片,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你还是太嫩了。”
刑挑了挑眉,轻飘飘的瞟了一眼琥山,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直听得琥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回头再跟你解释,先去告诉羿日辉,我给他一个时辰,马上集结左翼和中翼在幽图境那一侧汇合,动作不仅要快还要静,避开所有眼线绝不能让镇北军察觉任何动静。”
琥山神色一凛,心知刑已然布好了战局,开战在即了。
“领命!”
琥山朗声应了一声,迫不及待就要往外走,却被刑叫住了。
“慢着。”
琥山顿住脚步疑问的望了回去,刑不知为何却迟疑了片刻方才继续说道。
“把司嫣也叫上。”
这么大的事却要叫上那个女人?!
琥山差点儿下意识的喊了出来,可话还没出口,就接到了刑让他闭嘴的眼神,他只得勉强把那一肚子的不忿和苦水重新咽了回去。
幸好他去找司嫣的时候,司嫣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爱答不理的看了他一眼,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琥山自己送上门讨了个没趣也无心再多说什么,他心里一边恨不得离这个女人越远越好,一边却又放心不下。
主上和这个女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一个晚上,回来以后神情凝重,对于那一晚的经历和去处却只字不提。
幸而除此之外,刑对司嫣的态度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也或许是因为自那夜之后刑也再没有多余的空闲和心思与那个女人纠缠不清。
奇怪的是司嫣却也再没主动找过刑又或者惹出什么骚动,只是每日与昊玉还有祁桢一道闷在帐篷里,倒真有几分一心帮忙的架势。
司嫣虽然没有答应,可等他和刑一道赶到幽图境的时候,司嫣却已然等在了那里,可羿日辉就没有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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