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行不过百余来人,若是遇上了埋伏恐怕不是对手。我自是为了王爷的安危着想这才主张马上撤退,难不成还能有意放走琥山吗?!”
严参将?
琥二探出头去凝神瞧了一眼,果然是东军麾下的严参将,可既然是东军的人又为何会与肖未一道,而且听他方才言语,分明像是蓄意为之与肖未为难,而他一个小小的东军参将竟敢与宣帝亲封的大将军叫板,若不是他生了熊心豹子胆,那便是大有深意了。
那这意又是从何而来呢,难不成是东军那位甄将军不满肖未承了大将军的位,想要搅一搅镇北军这潭水?
琥二思来想去也唯有这个理由勉强说得过去,却也还是牵强了些。
镇北军是什么地方,即便有甄延撑腰,区区一个东军副将就敢如此口无遮拦大放厥词,到底还是太过可疑。
还有那位许久未见的永宁王,领头骑在马上的白衣将领确是他无疑。
可他既然在此,却又为何坐视麾下两员大将在如此情形下争执不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打些什么算盘。
“严某确有此意,只是碍于肖将军的身份不敢名言罢了。如今既然肖将军自己说了出来,莫不是有做贼心虚之嫌。毕竟祁国上下谁人不知肖将军与那位钺姑娘兄妹相称甚是亲厚,甚至将其带入镇北军中随意出入,保不准就连镇北军中的机密也会直言相告。若是那位钺姑娘当真只是肖将军的义妹也就罢了,可严某敢问将军那位钺姑娘如今身在何处,又适逢在何人身旁?”
“你休要血口喷人!我虽认了钺为义妹,可军机大事岂是儿戏怎能随意说与旁人知晓。我肖未蒙受天恩保家卫国,又怎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肖将军不肯说,那便由严某代将军说,那位钺姑娘早已叛出祁国,改投北帝麾下!肖将军明知此事却从未与她割袍断义,仍然口口声声称其为义妹。甚至有传言说,若非肖将军暗中襄助,那位钺姑娘和北帝当初根本就不可能活着逃出祁国!”
“严参将!”
“都给我闭嘴!”
严参将话音未落,两道喝声便不约而同的打断了他,其中自然有肖未一份,而另一声却来自久未做声的永宁王。
肖未见永宁王开了口只得愤愤的住了口,可永宁王接下来的话却着实有些古怪。
“严参将,你可知你方才所言究竟何意?”
“王爷的意思严某明白。照理说严某身为东军副将,本是不该妄加揣测,质疑上将。可如今国蒙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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